是自己概念中,或者这个年代普通人概念中的兵
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伤员、武器,想了想们的敌人……而且这群人身上穿的,也不是正规的军装
“是…哪种兵?”压住内心的失落情绪,韩青禹试探问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算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就是,们这种兵”
们这种兵,搏杀神秘而强大的敌人,们这种兵,很容易就会死伤,们这种兵,背负机密,不知归期……
劳简最终并没有往细了去解释,说到这停住,挺了挺胸膛,戏谑里裹着几分苍凉和自豪,又笑了一下
“那,要当多久?”韩青禹认真执着再问,像个傻呼呼还搞不清楚情况的轴子
一时间,旁边的一群人脸上都有些许笑意,只是这笑容还没绽,就有几个突然沉默,神情黯淡
劳简似乎也有轻微的情绪波动,看看韩青禹,认真想了想,目光坦然而语气稍有些低沉,说:“也许三五年,也许十几年……也许,一辈子”
说完扭过头,沉默着看了几眼不远处地面上战友的尸体,再转回时,眼神已经全然黯淡,透着痛心和怆然
这并不是一种爆发性的悲伤,它大概是长久的,绵延的,不得不渐渐习惯的它也许曾经只在漫长而残酷的战争年代存在过,同个战壕朝夕相处的人,总是不知何时就倒下
韩青禹等待了一会儿,仍然接着问:“那以后还能回家见父母吗?”
问这一句时两眼裹着莫大的恳切
劳简点头,“一定时间后,被充分信任了,有探亲的机会,可以”
“……嗯”
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算是不错的答案了,韩青禹应声,然后继续思索
“是不是还打算继续问娶妻生子什么的?”打破低落的气氛,劳简主动开口,有些玩味、戏谑道
旁边的人们干涩的哈哈笑了几声
韩青禹也稍微尴尬了一下,倒是忘了这茬了
“这些以后有的是时间让问,现在就先这样吧好了……”语间短暂的停顿,也把语气换了,劳简再一次抬头,看着韩青禹的眼睛,“不然真的只能选择灭口”
“……”韩青禹原本还想再尝试挣扎一下的
但是劳简已经先说了这么一句这一次的语气里不带威胁,反是带着几分无奈和挣扎,甚至还有几分关心,或者说不忍心
然而韩青禹听出来了,这回,大概是真的
如果一定要拒绝,或者试图逃跑,对方可能就真的只能杀了bqgj點
而且从刚才这一战,们的战友的伤亡情况看,们,应该早就已经见惯了死亡,们自己也习惯了,面对死亡,制造死亡
所以,这另一个选择,韩青禹其实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