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在坑里做什么？”
“趴着”
“……”两名军官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取得了一致，然后转头说，“这样，干脆自己先把当晚全部情形讲一遍”
这种问法是最无赖的，也是最危险的，自陈述，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做自陈述，很容易暴露对方本不知道的点和细节，也很容易被捕捉漏洞
心理素质差的，甚至会直接爆出内心最担心的点和问题
韩青禹认真想了想，说：“当时先尿了个尿，后来觉得尿有痕迹，而且说不定有味道，可能会被发现，而且自己也不想在尿过的地方旁边趴着，就……”
男兵作势似乎想拍桌子，但是犹豫一下，忍住了，只是嗓门变大说：“这些不用说，讲重点就好”
还好制止了，不然韩青禹会在这部分陈述很长时间
“好的”说：“重点……当时太紧张，很多东西记不清楚了，还是们问，答吧”
“记不清楚？”女军官抬眼看，目有精光，“杀人！也记不清楚？！”
韩青禹：“那个记得”
“……”短暂的停顿后，两名军官的审问，陡然提速，“几个？”
“两个”
“怎么杀的？”
“背后偷袭”
“武器从哪来？”
“死人掉的”
“几件？”
“两件”
“分别是什么？”
“锥子和刀”
“致命伤在哪里？”
“一个脑后，一个后颈”
“……”
两名军官同时停止，互相看了一眼
审问至此，答案其实已经出来了
韩青禹身后，团长李王强内心同时夹杂茫然和激动，明明已经确定，却还在心里说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隔间里“听审”的劳简也是差不多情况，只是的惊喜和震撼都更大些，同时，也更多茫然……或还多出来几分不开心
现场，两名临时被找来帮助“审问”军官大约都知道一些事情实际的情况，也知道这次事实上并不是一场审问……们此时其实已经有冲动，想起身给面前的这个新兵敬礼
但是，还得先继续，事情还有更多难以理解的细节和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