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韩青禹有些失落,越是知道源能块的难得和“偷”的风险,越是对于一切能合法获得源能块的渠道,都很迫切
“急个屁哦,以为就算现在评,能给升多少啊?现在底子就一大头兵,知道吧?”终于舒坦了,劳简指了指自己肩头的上尉衔星辰章,骄傲说:“还有得爬呢”
说着,三人上教官楼
“嗤啦”像是油菜下锅的声音
闻着似乎还加了点儿油渣
韩青禹和温继飞循声找去,跟二楼走廊转角边上一个小房间门口一看,都愣住了……因为这种感觉,很荒唐
像是杂物间改的小厨房,摆了两个煤炉,现在一个上面煮着饭,另一个,确是油菜刚下锅,和着油渣炒出来噼啵声响和香气
一个一米九十多的光头铁汉,捏一把放手里感觉特别小的小铲子,正跟那弯腰炒菜
“嘘”
两人没出声,蹑手蹑脚掉头走掉了
厨房里,张道安也没回头,但是双肩颤了颤
十五分钟后,韩青禹三人拎着酒,再次从楼下上来,到张道安家门口,敲门问:“张教官,在吗?”
“……在”张道安开门
桌上饭菜都已经备齐了
“们,这,张教官……酒”温继飞把酒捧着递过去
“好,进来坐”
张道安接了酒,招呼三人坐下,然后低头独自跟那开酒,倒酒……
晚饭后,韩青禹和温继飞回了宿舍,还一到两天,就该出结果了们议论着
然后,大概到九点多,劳简又来了,把人喊下楼
“想先跟们承认一件事”,夜幕中,劳简声音有些低沉,说,“其实那天火车站的情况是这样……”
“其实当时跟人没说两句就回头追了”,劳简先看了看韩青禹,又扭头看了看温继飞,“然后,看见从另一边车厢追过来找……是叫守门的战士让开,放跟着进去的”
韩青禹:“……”
温继飞笑起来,“怎么突然今天,现在说这个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劳简看看,“因为源能检测结果刚发到团里了,让人帮忙去抄了的”
说着,把手心里的一张纸条缓缓打开:
“……草,这么烂吗?”温继飞转身一脚踢开一块石子
连知道被陷害上车都能笑出来的人,一下整个炸了,也颓了
“可是明明就有感觉到啊……而且拼命搂了啊,拼命搂……”磕巴着,着急说:“这,错了吧?F不是感觉不到吗?”
“先别急”劳简说了一句,低头,继续把纸条展开
“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是F,又是E?”
劳简没说话,纸条还在继续往上展
纸条展开到头,一排:全齐了
“哪个是啊”,韩青禹终于还是急了,觉得劳简在逗闷子,闹着玩,“到底哪个啊?”
“对啊,劳队给指个好点的啊”瘟鸡飞也说
“没法指,也没哪个……就都是,这6个,ABCDEF,都是”
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