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看S19身上几处铁皮斑驳的地方，大约还想伸手摸一下
韩青禹连忙给制止了，犹有余悸说：“小心，这玩意不能乱碰，打架没事，摸它就疯”
“哦”温继飞笑了笑，转向已经在瞪的宛秀景，继续作死说：“这名字取得不好啊，帮改一下，叫沈易修……坏了好修理的意思”
S19看了一眼
温继飞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有点儿得意忘形，继续说：
“绰号呢，就可以叫锈妹，铁妞，桶妹，哈哈哈……哎哎哎”
笑着笑着，整个人忽然离地，被S19揪着后脖子拎了起来，按在粗糙的水泥墙上摩擦
是真的摩擦，“救命”都出来了那种
直到被扔到地上
“们现在能好好听说话了吗？”宛秀景人仗机势，明明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白白瘦瘦的小姑娘，却问出了生杀予夺的气势
“听，听听听”坐着的韩青禹和趴着温继飞连忙都说
“嗯，今天下午就要走了，所以才来跟说的，拜托认真点……求，求求，认真点，可以吗？”
宛秀景突然换了神情、语气
韩青禹有些茫然，点头，“好”
“这是亲表姐，她叫沈宜秀，她不是机器人……”宛秀景说：“表姐12岁的时候……”
接下来的叙述并不太长，但是关于沈宜秀这样的原因和她现在的情况，都说全了
期间韩青禹转头看了几次S19，不，是沈宜秀
选择了相信，然后试着想象了一下一个12岁小女孩经历的这五年多近六年，想象姑娘此刻铁皮下的神情、心情，有些无措
突然又想到自己踢过，拍过的地方……原来是个姑娘，比自己还小一点的小姑娘
“对不起啊”不自觉说
“没事”S19第一次开口
声音有些闷，但是确实，是年轻女孩的嗓子
尽管已经知情，韩青禹和温继飞在这一刻，还是都有一种震撼感同时忍不住想：天啊，她是怎么忍住，一直不说话，装作机器人的
一旁的宛秀景安静等待了一会儿
见三人都不再说话，才继续道：“所以，想拜托，们……以后做姐姐可以说话的人”
“不是还要对练一个周期吗？到时候，源能块，可不许赖”小姑娘看着韩青禹，又叮嘱道
韩青禹点头，“不赖”
温继飞说：“可是后面就要出营，去一线了啊”
“也会去……打算跟去一个小队”
回答的人是沈宜秀，不过话是对着韩青禹说的
“请替跟表姐说话……请帮忙照顾表姐”宛秀景突然深深地鞠了一下躬，起身说：“虽然表姐比厉害多了”
“……”韩青禹顿了顿，小心不安问，“她就一辈子，出不来吗？”
还是不那么习惯跟S19直接对话
“也许以后科技……不知道……”宛秀景说一半说不下去
“咔哒”沈宜秀自己动了一下，裹着铁皮的手掌突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