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坑啊,目光所及,唯一摆在明处的大笔源能块收入,就是把自己卖了,能得二十块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主意,“等明天先看看沈军长怎么说吧”,韩青禹丢下烦心事不想,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下楼
战训基地已经有一些加入区域小队的新兵背上行囊,跟着老队员开拔了……从此,们不再是新兵
一路上跟人打着招呼朝餐厅走去
“这,过来聊聊”祁山铜坐在路边一处台阶上抽烟
同行温继飞几个都有些紧张
“没事的,疯的其实有分寸”韩青禹说:“们先去吃饭吧,帮打一份,这估计聊不了几句”
如果祁山铜真的疯到没有一点分寸,就不可能到今天还坐在这个少将的位置上,这一点韩青禹心里早有判断
“祁少将”韩青禹敬礼
祁山铜抬头,手上烟盒磕出一颗烟,“会抽吗?”
韩青禹摇头
“等下小队了很难不会”祁山铜把烟收起来,说:“其实一直都跟自己说要高估,结果还是低估了那个白冀……”
“……”竟然主动提了,韩青禹却没法接
“三个月吧这次,要是这次心理上能度过去,未必将来成就会小了,若是过不去,也许就半废了……无论怎样,白色不会不管”祁山铜说了这事,也不见有一丝尴尬
不过显然不是为了说这事来的,这不是的风格
祁山铜起身,走到韩青禹肩侧,说:“答应一件事,不要碰正治”
韩青禹扭头看,“不懂那个,但想了想,要是做那个要跟这样的家伙打很多交道,一定不愿意”
“倒也是,哈哈”祁山铜笑起来,突然突兀地问道:“知道军团长在出任第一军军长之前,是什么职务吗?”
韩青禹摇头
“没有职务”
既然是高手,就更应该在目击一线待着,别把战匣换了肩章颜色这是曾经陈不饿的理念
那时候上面让去当团长、当师长……不去,做武夫
自己学了开车,然后弄了辆敞篷军用吉普,一个人在草原上七八个区域相交的位置,搭棚住下来放羊
哪里有大尖落地,就开上吉普车,把刀扔在副驾驶,跑去哪里
到地儿刹车,人拎刀飞出去,飞砍大尖
那时候的前途远大,被重点培养,被逼着学文化,老师结业让写一首明志诗,写:
【朝有鸡鸣水泼地,午有荫下椅旁瓜,夜里打不过媳妇打娃】
祁山铜又点了一根烟,说:
“后来,绞杀红肩的那一战,最后赢了,但是整个华系亚方面军的信心,垮了”
“红肩太可怕了,当时情况,只有这个亲手斩下大尖头颅的敢死队长站出来,才能让人信服,也才能振奋士气”
“就这样,出任了第一军军长,然后又是军团长,的背,也慢慢弯了下去”
韩青禹困惑一下,祁山铜的说法似乎跟沈风廷的有出入,军团长后来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