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交颈相缠,他此刻也只是安安分分地替兼竹检查了识海
在触及深处那枚烙印时,怀妄顿了顿,握在兼竹手腕上指腹轻轻擦过,像是安抚随后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那枚烙印
对离火产生了剧烈反应烙印在接触到怀妄神识后并没有产生过多反应,怀妄试探了几下,接着退了出来
兼竹睁开眼,仔细地瞧着前者神色,想看看他出现有没有被雷劈过表情
然而怀妄毫无异色,只是同他说,“暂无大碍”
兼竹失望地叹了口气,“唉……”
怀妄:?
众人:?
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声叹气有多么不合时宜,兼竹转而换了副积极姿态,“没事了,扶我起来,我还能接着浪!”
“你还是歇着吧”乌瞳不留情面地开口
兼竹闻言看向怀妄,意图通过和乌瞳不对盘怀妄达成相反意见
但怀妄这次并没有和乌瞳作对,只是默认,还顺手把兼竹按回了榻上
兼竹,“……”
这日子没法过了
·
眼下并无异况,兼竹想着既然暂时查不出来,便不再去纠结
看他恢复如常,在场几人也算安下心来薛见晓和谌殊离开了厢房,不打扰兼竹乌瞳站在榻前看了兼竹一会儿,说道,“我先走了,有事叫我”
兼竹目光在屋里搜寻着传讯石,“怎么叫你?”
接着他就看乌瞳从怀间摸出一根青色小羽毛,朝他抖了抖兼竹这才想起,自己先前拔了根羽毛给乌瞳用作传讯,他笑了一下,“好”
怀妄投去一道死亡凝视
乌瞳便转头向怀妄勾勾唇角,当着他面,慢条斯理地将那撮小羽毛揣进自己怀里,转身走出了房门
待他们全部离开,怀妄袖风一扫将屋门“哐当”关上,屋内只剩他二人
兼竹见他就差打封条,不由问道,“你该不会想让我在这床上瘫一天吧?”
怀妄想了想也觉得不现实,他说,“那你想做什么?”
兼竹正想说“出去浪”,又瞅着怀妄神色——不像是能放自己出去浪模样他目光一转忽然看见了角落里黑羊……
昨晚就只做了一次
怀妄见兼竹视线飘向角落,眉心不由一跳,“兼竹”
“嗯?”兼竹转向他怀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按下他嘴唇干涩,心头烧起了无名火
“没什么”他说
…
兼竹待在屋里无聊,想着还不如再续旧梦但怀妄说什么都不让他睡觉,理由相当扯:说是白天睡觉对身体不好
他诚心诚意地发问,“怎么不好?是觉得不利于我进行光合作用?”
怀妄,“……”他看兼竹确实一副百无聊赖模样,便垂眼细想有没有让人兴致盎然方法
但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有什么能让兼竹感兴趣东西怀妄坐在床榻边低着头默了会儿,头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人也挺无趣
甚至,有可能,比兼竹那前任还无趣
兼竹看怀妄不知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