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好”
兼竹额角隐隐渗出汗珠，也不知道那青烟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竟能瞒过两人的神识，后劲儿还这么猛
“好像站不起来了”试着支棱，“腿上没知觉了，会不会变成一条小美人鱼？”
“别胡说”
话落，兼竹感觉枕在自己头侧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那颗心脏有力地撞击着的耳膜
下一刻，一只手绕过的膝弯——怀妄任倚在自己怀里，将人抱了起来
查探过鲛海的情况，两人又回了客栈
兼竹跟着怀妄进了的客房，门一关上，怀妄展开一道屏障，隔绝了一切外界有可能的窥探
“刚刚那是鲛人？”兼竹坐在桌前一手撑着下巴，袖摆滑到肘间，闲适得真像是来游山玩水bqar ⊕回想着那一晃而过的面容，虽然没见过鲛人，但总觉得不是
怀妄一语点破违和之处，“鲛人鱼居，刚刚那身影单独出现，气场也不像曾见过的鲛人族”
兼竹坐直了，“还见过鲛人？”
怀妄，“在一次传承中见过”
所谓传承，大多是上古神迹或是天垸之乱遗留下来的机缘，怀妄能亲历鲛人的传承也算是沾了天机
兼竹猜想：也许在那次传承中怀妄帮助过鲛人族，所以后来去参加筵席才会带回一枚鲛人鳞——应当是鲛人送的谢礼
兼竹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那岂不是很贵重当初怀妄轻描淡写地跟说是伴手礼，还以为是地方特产
换了个话题，“鲛人好看吗？”
怀妄瞥去一眼，“就这么在意外貌？”
“美丽的皮囊谁不爱”
如此坦然，怀妄反而说不出话来
静默之中，怀妄蓦地想起那次在苍山寒潭落泉之下，兼竹说生得好看怀妄心头涌上说不清的感觉，站起身来将人拎起，“回去吧”
兼竹，“嗯？？？”
还没搞清楚怀妄怎么突然变了脸，就被人拎出了房门“哐”地一声房门在背后关上，兼竹站在空荡的走廊里思考了两秒
……莫不是刚刚下海的时候怀妄脑子里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