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声音轻而软,“哎呀,我头好疼,好难受,我要晕倒了……”
谢铎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笑意更盛,没再说话了。其实是烫的——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温热、滑腻,一如年少狼狈失意之时,紧紧拥在他身后的怀抱,比细细山风更温柔,比漫天星空更炫目。
此后,每一次四目相对时,他看似平静的呼吸,都是逐渐失控的破坏欲。
“小骗子。”
谢铎呢喃一句,就这么抱着清清缓步离开,往她的院子里去了。
独留在石桥上的小丫鬟哭天抢地,声嘶力竭:“小姐啊!我苦命的小姐啊!”
赵心菀:已经死了,不要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