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玄色长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出现在她眼前
短暂对视后,大步上前,双手握住苏菱的肩膀,然后抱住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苏菱下意识去躲,可奈何少年抱的格外紧,根本挣脱不开
她知道这人是谁
是秦婈的胞兄,秦绥之
自打秦绥之断了科举之路,便接手了温家在迁安的生意,看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应是在得知秦婈饮毒自尽后,特意赶回来的
过了许久,秦绥之才放开了她
抬眸间,苏菱看清了眼中布满的血丝
秦绥之低头柔声道:“阿婈,那朱泽接近本就目的不纯,为何不肯信?可知,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这辈子就毁了”
阿婈
苏菱知道秦绥之不是在叫自己,可这一瞬间,她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苏淮安
她的兄长,从前也是这样唤自己
秦绥之握了握拳,神色间全是溃败,声音发颤,“就那般好,为了和在一起,连都舍得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