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过皇后娘娘”
安抚过李苑,苏菱又去了咸福宫
薛妃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跪在地上道“臣妾请皇后娘娘责罚”
“你是该责罚”苏菱道“从即日起,你便在咸福宫日日抄写宫规思过,无本宫诏令,不得出咸福宫半步”
禁足、抄宫规,这可真是轻拿轻放
薛妃吸了吸鼻子道“臣妾有话想说”
“你说”
“臣妾左思右想,这回突然想明白了,那李苑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挑衅在先,又在赏花宴上暗示臣妾触不得花粉,目的就是让陛下心疼她”薛妃道
“所以呢”苏菱长叹一口气,“本宫问你,就算她是故意的,那兰花是谁送的苋粉是谁下的她怎么偏来挑衅你不去挑衅柳妃你若是安分,她算计你又能如何”
“再说,你让她起了疹子不能侍寝,你便光明磊落了”
薛妃气上了头,整张脸都憋红了
“臣妾与皇后娘娘说这些,也是叫娘娘防着她些”薛妃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她不过是随高丽朝贡而来,怎么就偏得陛下喜爱,我们大周的贵女哪个不比她强”
“对,她还在长春宫唱曲子,她那是唱给谁听”
苏菱冷下脸,对薛妃道“本宫知道你自恃名门出身,瞧不上李妃,可是薛澜怡,这不是薛家,亦不是寻常人家的后宅,这是帝王后宫”
“高丽年年要来朝贡,每三年还有一次大选,今日有李妃,明日还有别人,你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可摆清自己的身份了”
诚然,苏菱说这话时,也不知是讲给自己听,还是讲给薛澜怡听
薛妃一怔
“只要她没坏了后宫规矩,陛下想怎么宠她,都随陛下心意”苏菱又道“今日是本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薛家的功绩,救不了你第二回”
薛妃跌坐在地上
是夜,尚寝局负责掌灯的女史躬身点灯
苏菱看了她一眼,
这女史看着不起眼,但只要她交代一遍的话,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行事不出错,也不邀功,观察了这么久,这是个谨慎的
苏菱道“你叫什么”
女史道“奴婢姓鲁,单子一个楣”
苏菱道“从明日起,你便接替尚寝局司灯一职吧”
女史顿了一下,道“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
女史躬身退下,紧接着,苏菱便在门口瞧见了那玄色的龙纹长袍
萧聿走过去,坐下道“今日,辛苦你了”
苏菱道“薛妃性子跋扈,确实该好好管教一番,长春宫那边,臣妾也会照看好,陛下不必担心后宫”
萧聿看着她,抬手将她的鬓发别至耳后,“你来管这后宫,我自然是放心的”
苏菱笑着躲开了他的手,“臣妾还没沐浴呢”
萧聿也跟着笑,“要朕帮你吗”
苏菱婉言拒绝
圆月高悬,清风入帘,萧聿从背后抱住她,鼻梁刚碰到她的脖子,苏菱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
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