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逼着他选”
陆则一愣,秦婈也跟着一愣,“逼着他选这是什么意思”
“五月”萧聿转了转扳指,轻声道“刚好能设一个局”
苏淮安道“陛下指的是今年夏苗吗”
今年的夏季狩猎和往年不同,鞑靼和瓦剌的使团要进京,这些年边境一直不安生,为扬国威,近来商议在哪举办,鸿胪寺已经拟定了不下三个地点
此番帝王帝王出行,五品以上的重要官吏都要随行
那名簿中能随行的,可没有几个人了
萧聿低声“嗯”了一声
这一局显然不只是为了澹台易,皇帝这是要肃清整个朝堂
陆则回头看苏淮安,笑道“可咱们怀大人只有七品,无法伴驾随行,若是陛下亲自提拔,又太过引人注目,不然你来我锦衣卫”
苏淮安朝陆则一笑,“不用你担心,三日之内,我进刑部”
陆则道“你怎么进”
苏淮安道“薛襄阳不是要抓苏淮安吗我帮他”
陆则蹙眉
得
薛襄阳又要倒霉了
养心殿灯火通明,两个时辰后,陆则看着大周舆图道“瓦剌师团来京,那禹州总督也会一同进京”
话音甫落,陆则险些没咬到舌头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
楹窗外突兀的一声鸟叫仿佛是在斥责他陆言清多嘴
禹州总督,便是何家二郎何子宸
却说何子宸为何调配边疆
四年前,萧聿登基后不久,便给了何家二郎发了调令总督之位,外人看着是帝王信任,拉拢何家,可在殿内的几个人看来,却并非如此
苏菱至今不明白他为何就死抓着何子宸不放,明明自打他们成亲以后,她就没再见过何子宸,但这些事,问又问不得
这里面的原因,大概只有陆则清楚了遥想当年何家二郎外放,每隔几日就要寄回京一封信,写给苏菱的一共三十六封,除了最初那封信,其余的,无一例外被均被萧聿拦下,何子宸信中唤的每一句卿卿,回忆的往昔,苏菱没看到,萧聿却是一封没落下
为了怕人起疑,萧聿甚至还找人模仿苏菱的字迹,给何子宸回过两封
静默之时,盛公公这朵解语花又来了,他端着汤药,恭敬道“奴才把药给陛下放这了”
陆则干咳两声道“陛下早些休息,臣先去盯着秦府了”
回到景仁宫后,萧聿攥着秦婈的手,郑重其事道“我知道你心里觉得亏欠秦家,朕不会让秦家出事的”
这话算是说到秦婈心里
萧聿看着她的眼睛,将她拉入怀中,朝榻上倾倒,正要低头亲她,只听门“吱呀”一声响
萧聿和秦婈一同回头,只见一条小短腿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伸出来,另一只脚还没落地,盛公公“欸”了一声,捞住他的身子,道“大皇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萧韫的手把着门框,再度探头进来,眼睛红红地盯着秦婈,带着哭腔,小声道“阿娘、阿娘”
秦婈立马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