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又掌天文历法和祭祀典籍,属随行官员
“臣妾知道”
“与蒙古塞宴,起码三日,后宫嫔妃理应出席,你不能饮酒,记得提前备好水”
秦婈点头应是
他又嘱咐了几句后,正起身要回养心殿,秦婈叫住他,转身从四屉橱中拿出件衣裳,放到他手上
这是一件月白色的曳撒
萧聿的手掌一僵,看着她道,“你做的”
秦婈点头
眼下六宫事务不由她管,太后看她不顺眼也不召见,她在景阳宫的日子实在悠闲,思及嫔妃本分,思及他那句“好好过”,到底还是做了
萧聿道“何时做的”
秦婈道“前天”
前天,那她还是听见了
“臣妾还没合针”秦婈轻声道“陛下能否试一下”
萧聿笑着点头
只可惜,曳撒他刚搭在身上,秦婈便知这尺寸恰的有些小了
“有些小了,还需再改改吧”秦婈缓声道“等等,臣妾替陛下重新量个肩宽”
平心而论,萧聿的身形真可称得上是赏心悦目,身姿峻拔,背脊笔直,这么看着,他的肩膀似乎更宽了
秦婈先用皮尺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又用铅块画了几笔,轻声道“好了”
萧聿回头看着她,若无其事道“辛苦你了”
窗间过马,已是四年,有些事还是悄然无息的改变了
比如手中尺寸已不同往昔的曳撒
比如他身上深浅不一的数道疤痕
比如她默不作声地用了避子香囊
再比如,她十七,他二十七,他们又隔了十年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