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大皇子同长宁住在那儿吧”
秦婈:“臣妾明白,谢太后恩典”
太后“唔”了一声,看其他人道:“柳妃、薛妃随哀家住在春熙宫,徐淑仪和何淑仪住在夏意宫,至于秋茗宫,就先空出来”
先空出来
不得不说,这话就引人深思了
众人皆知,此番蒙古使团是带美人来的,皇帝万一收了谁,幸了谁,那便可入住秋茗宫了
一众嫔妃起身:“臣妾谢太后恩典”
楚太后又道:“姚太傅年事已高,未能随行,哀家来时与皇上商议一番,此番虽说是来围猎,但皇子却不能疏于学业,这皇子功课,就暂交怀侍郎负责了”
闻言,萧琏妤落在膝上的瞬间紧握
太后拍了拍萧琏妤的肩膀:“长宁,哀家之前与你说的,可记在心上了?”
萧琏妤道:“母后放心便是”
楚太后倏然一笑,“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一听说要歇息了,萧韫连忙撅了撅屁股就要下地
太后松了手
众人离开春熙宫,扶着章公公的手,转身回了寝殿
殿内掌了灯,楚太后『揉』了『揉』脖颈
章公公立马行至楚太后身后,指腹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了起来
章公公躬身低声道:“太后娘娘,长公主那儿眼下并无异动,她与那傅家儿郎,好似确有几分情谊,不像是装出来的”
楚太后蹙眉:“怎么说?”
“奴才调查了一番,傅荀三年前确实就在骊山”章公公又道:“普宁宫各殿都有锦衣卫巡逻,苏淮安若是藏在这儿,不大可能没有声响”
楚太后眯眼道:“继续看她,尤其是夜里,盯仔细了”
章公公噤声半晌,然后道:“奴才有另外一事要禀与太后娘娘”
楚太后道,“何事?”
章公公道:“是账册的事,薛家和穆家,都坐不住了”
楚太后转了转手中佛珠,“给楚家传个信,不必惊慌”
章公公道:“万一这账册落到陛下手里,这万一陛下迁怒楚家,那该如何是好?”
楚太后道:“延熙元年,六万将士命丧战场,尸骨无存,即便到了今日,民怨依旧未散,倘若让大周百姓知道,六部里到处都有通敌叛国的反贼,那皇帝的威信从何立?这件事,皇帝便是查,也不会闹大”
“奴才愚钝,里头一直有一事不明”
“你说”
章公公道:“他苏淮安一个反贼拿回来的东西,不正言不顺的,就算呈予都察院,能做证据吗?”
太后笑反问道:“他是什么人?他可是熟知律法的大理寺少卿,你能想明白的,他又何尝想不明白?账册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苏淮安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由,可并非难事”
章公公目光一悚
“苏景北叛国是真,但苏后诞下的皇嗣也是真,苏淮安到底何打算,谁都不清楚,只是这个人,绝对留不得”楚太后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