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什么事了?”
秦婈接过,擦了擦,笑:“没事,我就是看到哥哥在这儿,里高兴罢了......”
秦绥之看帕子欲言又止,须臾,才:“阿婈,我不能旧留,得去上值,明晚哥哥再来陪你,好不好?”
秦婈攥着帕子,点了点头
秦婈回到屋里,摒退下人,平时压在心里的情绪立即就崩了
说来说去,若不是自己进宫为妃,若不是她劝秦绥之武举,那温家的商号就在秦绥之手里,秦望也就不会死
澹台易杀人,连尸骨都不会留
萧韫在旁边急的不行,他爬上榻,拽着秦婈的衣襟,:“阿娘”
秦婈:“没事”
萧韫回头,看一旁的案几上有一串葡萄,眼前一亮,屁股一歪,双脚下地,他拽下葡萄,像姑姑那样,先剥皮,又去籽,然后双手捧着绿油油的果肉,送到了秦婈嘴边
秦婈一愣
萧韫真挚:“甜的”
秦婈微微张嘴,萧韫喂到她嘴里
萧韫伸出黏糊糊的小胖手,替秦婈擦了擦眼泪,“阿娘别哭了......”
她不好当孩子的面掉眼泪,深吸两口气,:“没事了”
话音一落,她眼看萧韫把手上残留的果汁,都蹭到了她身上
秦婈提眉,“嘶”了一声,连忙将人夹抱起来,送去洗漱
把萧韫哄睡了,外面的传来一阵令六宫塞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