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洗香香萧韫穿鞋袜。
小皇子脚丫白白嫩嫩,秦婈故意握住,用指尖挠了,惹得萧韫下意识一缩脚丫,生生打了个激灵,然后扯着秦婈喊:“阿娘,痒,痒,放手,放手,哈哈,哈哈……”
秦婈笑着继续挠他痒痒,一大一小在床上玩成一团,正起劲,就听门口传来低低的一声咳。
两人闹得正欢,谁也没听见......
萧聿听着小皇子咯咯咯的笑,见秦婈笑地那般模样,心中划过一丝暖意。
他握拳抵唇,咳了一声。
这回,榻上两人都听见了......
他们循声回头,一见来人,皆是一怔。
萧韫下意识一缩脚丫,想要起身礼,孰料秦婈没放,半起的身子像小鸭子一样栽到了榻上。
“阿娘!”
他道。
秦婈这才放了手。
萧韫脸红成一片,却还是认认真真地整理了衣裳,起身地,拱起手:
“儿臣给父皇请安。”
秦婈着小皇子脑袋上支棱起的一小撮毛,眼睛跟着弯成了天上一轮明月,只是面前目光灼灼,不容忽视,便也跟着床,了个礼:“陛万安。”
萧聿看着秦婈因玩闹而绯红脸颊,以及嘴角还未消失的笑意,没说话。
等了很久没见起的小皇子抬起头,歪着脑袋,这个,那个,心道难道空气中有根透明的线、一端扯着父皇,一端扯着阿娘不成?
萧聿阔步过去,只丢一句:
“遮眼。”
小皇子意识用十指遮了眼睛,却到底抵不过好奇,悄悄地张开了一点。
只见刚才还威风的父皇抱着阿娘细腰,咦,他个子太矮,不清,就想悄悄挪过去,才挪了一步,脑袋就被一只手按住,父皇喑哑声音传来:
“闭眼。”
积威之,萧韫还是乖乖闭了眼,只闭眼前,却是看到地上影子,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小的依偎在大里。
萧聿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这吻不似平时蛮横掠夺,倒有种淡淡流连,秦婈久等不至,睁开眼睛,嘴唇却被衔了住。这回,却是狂风暴雨了,碾弄着,像要将她撕了碎好吞到肚子里,勾缠着,吞咽着,呼吸的没法呼吸。
秦婈想起还有小短腿在边上,忙捶他,萧韫这才松了松,眼神示意:何?
这时,在旁伺候袁嬷嬷识趣地将小皇子带走,还将一并人都撤走了。
内室的烛火很快暗了来。
窗外暴风骤雨,帐内银河倒泻,滂沱、不歇。
秦婈只觉得自己是那狂风乱雨里小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随之颠簸。只是这颠簸也不是顺心顺意地颠簸,偏要随那风雨的兴致来,他快时她便只能快,慢时她也只能作细雨。
雨过,萧聿的掌心覆上秦婈小腹,指腹来回滑动:
“过阵子,朕便下旨封你为后。”
秦婈闻言不由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