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连连称是
“那就不能再来了”上官雩回头望了眼陈峻德所在的卧房,“毕竟本宫也不能总是为陈侍中破例嘛”
“贵妃娘娘放心,微臣从今往后,定当专注公务,为陛下分忧”曹元正躬身保证
上官雩挥手让他离开,不久之后,陈峻德也徐徐出门,面带懊悔
“本宫让人备轿,送陈大人回府吧”上官雩提议
“多谢贵妃娘娘好意,老臣打算去寺里为贤妃诵经祈福,为表诚意,还是徒步而行”陈峻德拒绝了,被上官雩的内侍领出门
另一边,停鸾宫内
齐剑书早有眼色地跟着撤了,带上了门,傅秋锋保持着被容璲压住腿和胸口的姿势,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干咳一声:“陛下,您再不起来,臣就失去知觉了”
“朕没有你重”容璲自我感觉良好,他展眉舔了舔唇,尝到一股锈味,挪开了压着傅秋锋腿的膝盖,坐到他旁边,顺手把撕开的衣服又往下拽了拽,看见胸口白皙的皮肤上一条浅淡的疤痕
“这是朕亲手留下的标记,是朕的赏赐”容璲用指尖蹭了一下,俯身盯着傅秋锋,血迹在唇角晕开,他笑得奢靡混乱而破碎,别有风韵
傅秋锋眼皮一跳:“陛下,恕臣直言,您是不是上瘾了”
容璲随手拽了拽傅秋锋的衣服,又练习似的掀开:“一旦习惯了这个说话方式,还蛮有意思”
傅秋锋:“……”
傅秋锋道:“陛下,要不您来点更符合的?不见血似乎说不过去”
容璲手一停,重重一拍傅秋锋:“闭嘴”
“……陛下,您无事吗?”傅秋锋本想坐起来说正事,但容璲一按他肩膀,又把他按了回去,他只好继续并腿平放双臂,规矩地躺着
“朕昨日管林前辈要的药”容璲舒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有些头疼……眼睛也不太舒服”
“您的眼睛红的像要吃了臣”傅秋锋失笑,“若非臣足够冷静,就被陛下吓到了”
“吓到不是更像?”容璲抬眸,玩味道,“哪种吃法?”
傅秋锋顿了顿,僵硬地转移了话题:“臣暗中观察,陈峻德见到陛下这般姿态,虽有惊讶,但石头落地的感觉更多,而曹将军始终不明所以,大为震惊,臣认为曹将军并不知情,只是被陈峻德拉拢而来”
“看来陈峻德与神秘人必有关联”容璲也看出来,“爱卿,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朕的问题,否则朕可把你心爱的公服撕到底了”
傅秋锋嘴角抽了抽:“现在和撕到底有什么区别”
“现在你还可以补”容璲现实地说
“……霜刃台不至于如此贫穷吧”傅秋锋叹气
容璲想了想,直接动手把公服撕开一大块,大方道:“为了表示朕宽裕,只能证明给你看了”
傅秋锋胸前发凉:“……”
“而且停鸾宫没有男装常服”容璲捉弄道
傅秋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