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定下计划,买通了大奕皇宫里一个不认得的禁卫,再回到大岳重金雇佣凶悍的通缉要犯出现在重要城镇,引前去,算准时间,穿过澈月湖离开大奕皇宫,前往千峰乡”裘必应缓缓吐了口气,脸上再次浮现懊悔和愧疚,“担忧事迹败露会连累,所以暗中收买山匪绑架了傅秋风……那个国公的庶子,当时才四岁,在那潭能通往飞光密室的泉边等,然后给了们各自一剑”
傅秋锋一刹那难以置信,随即怒道:“杀了?灭绝人性的东西,连孩子也下得去手!”
容璲直接甩了一鞭子,“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若真有愧,怎么不以死谢罪?假惺惺悔过,真叫人恶心”
裘必应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没有下死手,因为飞光只能治愈某个人,而不能直接杀死某个人,如果杀了这孩子,大岳的傅秋锋没有及时出现,一切都将功亏一篑,透过飞光赋予的视觉监视大岳的澈月湖,然后如所料,傅秋锋,倒在了湖边……”
“没有人能在濒死之际舍弃求生,还是在飞光力量的笼罩之下,只要许愿,想要活下去,飞光就可以实现的愿望,这是飞光的规矩,的魂魄会重生在这孩子的身体里,然后游过地下暗河,握住飞光,让复苏的神木重临两界”
傅秋锋哑然许久,隐约回想起自己昏死过去时许下的愿望,容璲怔愣过后,蹙眉厉声道:“所以朕呢?们的计划全是针对傅公子和那孩子,朕又为何会来到大岳?”
裘必应一声长叹:“只有,是飞光也判断不及的意外,在飞光的力量透过澈月湖时,通道就被开启,是恰好这时掉进了通道,又在通道关闭的最后关头毅然跳湖回去,也是因为的搅局,飞光放弃了计划,治好了们,但在治疗的同时也抹去了这段记忆”
容璲听见这个答案,反而放松下来,并没有任何人或神安排的命运,是自己走向傅秋锋,当着裘必应的面单手扣住傅秋锋的肩膀一转,在傅秋锋还愣神时把拥向怀里,在傅秋锋耳边低低笑道:“怪不得们会在那么奇怪的时候许愿,但竟然不首先想着活下去,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傅秋锋也低头挑了两下嘴角,五味杂陈地说:“那时心如死灰,本无意求生,把愿望许给了,却阴差阳错活了下来,甚至还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所以这不是任何人的计划,是只有与打破所有必然得到的偶然,最幸运的巧合”
容璲把搂的更紧,闷闷地感叹:“黑暗中渗透的诡计之音无孔不入,将每个人的四肢关节穿上吊线,覆挂在命运的指掌之下,无知无觉地成为随波起舞的傀儡,但操纵傀儡的人,又何尝不是被系绳所缚”
傅秋锋安静片刻,一言难尽道:“陛下,您这样显得臣是个粗人”
“不用显得,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