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伺候你”狄笙月拿起桌上的壶,给箫吟雪倒了一杯
箫吟雪接过杯子,还未喝上一口
乐曲之声突然间变得激昂了起来
一个个身着红色纱裙的舞姬进入了宫宴场地,妖娆的身姿在鹿角的周围舞动着
为首的舞姬的腰肢极其纤细柔韧,不盈一握
红色的水袖挥出,在空中搭成一座红桥,为首的舞姬身段轻盈,踩着同伴的肩膀,在空中踏出一步,雪白的脚趾踩在红绸上,如在空中漫步一样
她的一双美眸,如同星辰般闪耀,动人心魄
周围的大臣都被深深吸引住了视线
箫吟雪侧过头,发现狄笙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最中央的舞姬,心底不由得有泛起一丝怒意来
这舞姬,有这么好看吗!
不过就是腰纤细了点,腰肢柔韧了点,身形修长了些而已!
她,也就各方面稍微差了点!
狄笙月至于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吗!
感受到一旁来的火热视线,狄笙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对上了那双愠怒的眼眸
略一思索,便知道箫吟雪的怒从何来了
“公主,你看你的小嘴,撅得都能挂一个茶壶了”狄笙月笑了笑,食指轻轻刮了下箫吟雪的小嘴,“我看那个舞姬,并不是因为那个舞姬好看那个舞姬是个细作”
“你怎么看出来的?”箫吟雪颇为好奇地眨了眨眼
“公主以为,皇上为何要办这场宫宴?”狄笙月反问道
“为了展示祥瑞,普天同庆”箫吟雪想了想,说道
“是,也不是”狄笙月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睿智,说道,“公主,你觉得会场的看守怎么样?”
想着方才落香轻易就出去的情景,箫吟雪说道:“很松懈”
“这就对了”狄笙月笑道,“祥瑞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看守会如此不森严,难道皇帝是一个因为一时兴奋,就会忘记安排守备的人吗?”
“自然不是”箫吟雪摇了摇头,父皇究竟有多么多疑和谨慎,她比谁都清楚
守备如此松懈,只能是父皇故意的
箫吟雪想着,忽然间就明白了父皇的打算
父皇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引诱宫里的那些细作上钩
上一次在回京的途中没有得逞,那么这一次大大方方的宫宴,就是给这些细作下手的机会
“只是,用祥瑞作诱饵,未免太过……”箫吟雪忽然间反应了过来,“父皇早就知道那是假的祥瑞?”
若非如此,谁敢拿带代表国运的东西来赌、
“你原说自己有了主意,我当是什么好主意”一想到父皇早已知道狄笙月在故弄玄虚,箫吟雪不免有些心急,“欺君之罪,是死罪!你,你怎么能……”
父皇此刻没有定罪不过是为了引出细作,等细作抓到了,狄笙月的罪名也就要下达了
“欺君?”狄笙月勾了勾唇,笑道,“证物何在?”
她话音刚落,舞姬的周围忽然间弥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