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岑淮舟懒散地靠在墙边,垂着眼,手机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翻转着
乔梧随意瞥了眼,都忍不住为手机捏把汗
阴影将他的面容遮去了一半,瞧不清表情,一时间有些分不出他这是真话还是讽刺
一声嗤笑
“那你可真是多虑了”
乔梧闻言抬眼与他视线轻轻交汇,眸色平静得如同幽林里的古井,无波无澜
岑淮舟扯了下唇角,眼底漫上讥讽,声音冷漠到骨子里都发凉:“我可没那么受虐,喜欢舔着脸上赶着被扔下”
……
“不是吧淮舟,你真是这么说的啊?”闫旭强忍着放声大笑的冲动问道,他随手拿了杯酒坐到岑淮舟旁边,“你这样说话没挨揍?”
贺知予坐在对面,对着茶几上的对讲机飞快地叮嘱了几句后,随意地解了两颗纽扣,“淮舟,这次我也站在闫旭这边那姑娘脾气真好,你这语气和态度,换了其他任何人都忍不了”
“就是!”闫旭激动起来,“砰”的一下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酒水摇荡:“你要真想追回来,就得管好你这张嘴——”
“你看我像受虐狂吗?”岑淮舟不耐地拍开他的手,端起茶几上的满杯酒,仰头一口气饮尽,语气冷漠:“在同一坎儿上摔两跤,我摔着的又不是脑子”
“那你管人家相亲成不成功,跟你也没关系”闫旭毫不客气,瞥了眼绷着脸一言不发宛如冷漠石雕的岑淮舟,低低地嘀咕了句:“我看你也不光是脑子摔着了,怕是心都被骗没了”
贺知予没忍住,笑了
而后很快恢复自然,不急不慢提议道:“既然淮舟你也确实不喜欢那姑娘了,不如干脆顺着岑叔叔的安排去相亲,正好也能让他老人家安心”
他轻笑:“不然大家总是怀疑我们几个,也不太好”
“......”岑淮舟越听越发觉今晚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的决定,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我回去了”
闫旭和贺知予都看出来他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拦,“你别开车,叫个服务生送回去”
岑淮舟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消失在门后
他走到路边,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垂下眼,眼神放空地盯着副驾的椅背
须臾,他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辆缓缓停下,车外传来说话声,而后司机扭头询问他是否愿意拼车,他不耐地抬眼
对上一双惊愕的水眸
乔梧和阚鹿的火锅畅聊计划进行到一半,乔梧就被工作群里的艾特全体成员轰炸一通,大晚上的乔梧那个部门的都被叫去了公司紧急加班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争分夺秒,只有乔梧接着众人扔来的文件,重复着一遍遍的校验和打印
好不容易做完了,又被周琼叫去整理她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重要文件,乔梧动作稍微慢点就被她一顿冷嘲热讽
等到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