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不说他晚上一个狗在家会有点胆小吗”
乔梧想想也是,也不知道今晚家里没人,小鸡毛会不会胆小的嘤嘤嘤叫唤岑淮舟难得说出了句这么有道理的话,她点点头,“好”
正准备踩油门出发,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岑淮舟蓦地坐直了身体,神色微变:“等一下”
她不解偏头,正要问,就看见岑淮舟俯身靠近,清冷的面容放大在眼前,细致得连他眼尾那颗浅褐色的泪痣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唾手可得的距离
乔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往后缩了缩然而身后是驾驶座的椅背,再往后缩都不能缩到车外去她的鼻尖再差一点点就要碰上岑淮舟的鼻尖了,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
男人的呼吸微烫地掠过她的唇瓣,像是夏天炽热的热浪
乔梧的大脑瞬间空白
视线胡乱地瞟着,某一个角度,两人的视线交错在了一起岑淮舟的眼神,又深又沉,如墨般浓重,看得乔梧心头一跳
她偏头看向正前方,鼻尖却触上了男人的鼻尖
微凉的触感,和刚才的滚烫形成了冰与火的修罗场
乔梧身体倏然一滞,而后反应过来推开面前的岑淮舟,有些生硬地说:“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她轻踩油门,视线飞快地扫了眼倒车镜,扶着方向盘向右带了九十度,轿车缓缓驶离了停车位
一路上,岑淮舟都很安静,这不太符合他惯来的作风,倒是让乔梧心下暗生揣测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乔梧看了眼窗外,余光瞥见岑淮舟懒洋洋地倚着椅背,一脸若有所思
两人刚一回到乔梧家里,小鸡毛就从沙发上飞奔了过来,直直扑向乔梧哼哼唧唧地站了起来,就想抱乔梧
岑淮舟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住了它的去路,小鸡毛看见是他
又生生停下,开始在乔梧面前打滚,扭作一团鸡毛掸子
乔梧蹲下身抱着它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准备宵夜她从冰箱里拿出几个番茄,还想再取几个鸡蛋,手上已经被占满了
她转身看向岑淮舟
岑淮舟唇角勾着,走上前拉开放鸡蛋的那一栏隔间:“要几个?”
乔梧想了想,“三个吧”
岑淮舟把三个鸡蛋从冰箱里拿了出来,敲破打在了一个小碗里,乔梧瞥了一眼没说话
两碗番茄鸡蛋面条端上桌,两人谁也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大口面
奶白色的雾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岑淮舟的面容他吃得很快,每一口都很大,但动作却丝毫不显得粗鲁
在锅中熬烂成酱的两个番茄作为锅底,加入最先炒熟的鸡蛋,翻炒几秒后加入适量清水一瞬间,鸡蛋的醇香就浸染着茄汁浓重的酸甜香气飘散出来乔梧又把一个大番茄切成块放进去,紧跟着下了一大把手擀面
手擀面是乔母去菜市场称的,很有筋道,浸煮在两个番茄的汁水里,吸足了味道,一筷子夹起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