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贾芹与贾珖两傻冒说了蔷哥儿这么多坏话,哪里忘得掉到了西府,蔷哥儿不来个添油加醋、火上浇油都是仁慈了
赖升看着前头一个兴致勃勃,一个如痴似傻的两位,不由的默哀一句
蔷哥儿自然领会贾蓉的意思,这会正摩拳擦掌,咬着牙要让他们好看“赖爷爷,我们走吧”
赖升这会听了贾蔷喊自己赖爷爷,心里都是颤的连连道:“蔷哥儿,还是叫名吧,叫名吧担不起,担不起”
唉……变天了
赖升直摇头,在小厮的搀扶下上车,就听贾蓉喊了一声,“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们好消息”
差点没从车上摔下来
带路的贾珖闻声回过头来,问:“他们是去?”
“他们去府里找人来运砖,不碍事的,我们先去砖窑看看”
贾芹此时却要哭了,蓉哥儿今天太反常了,那些话肯定被听了去
这会不会是去府里告状吧!
……
贾蔷骑在马上,归心似箭,跑的飞快后面跟着的马车里,赖升就遭了殃,颠簸的车子晃得他头晕眼花
贾蔷还不停催促着马车车夫驶快点,耽误了蓉哥儿的事,谁都负责不起
不到一刻钟,贾蔷先到了西府也不等后面马车里的赖升,直奔贾琏院子而去
告状!
贾蔷就是为告状而来
今天不弄死贾芹、贾珖两个麻批,他就不会开心
“二婶婶,你得给蔷儿做主啊”
一声哭喊,把贾琏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惊起了正在打盹的王熙凤差点没从塌上摔下来,张口就骂道:“是哪个死了爹娘没心肝的种子在外面鬼叫”
贾蔷记着义庄的仇,被王熙凤骂了也不在意跑进屋子里就在凤姐儿跟前跪下,哭着喊着,道:“婶子,是我,是蔷儿”
王熙凤微微蹙眉,道:“你怎么来了?蓉儿没和你一起?”
“蓉哥儿在族里砖窑的义庄那,我先回了”
贾蔷本就生得美貌,这番梨花带雨地让王熙凤都有些动容问:“是出什么事啦?现在珍大哥病着,你们哥儿谁受了委屈,婶子给你们出头”
贾蔷自以为机敏,耍心思哭着道:“就是六房的珖老爷,他骂我也就算了,还骂蓉哥儿、骂珍老爷,最后还骂到婶子头上来了我委屈啊,也替婶子委屈”
凤姐儿哪看不穿贾蔷的花式,只以为是贾蔷在义庄受了委屈,这会儿在扯虎皮找靠山冷笑道:“他敢骂我?说来听听,骂我什么了?”
“婶子,蔷儿不敢说”
“哼,还在我这扯虎皮了?跟我面前打鬼眼,你道行还不够你在外面受了委屈,吵我的事就不责你了,滚出去罢”
这会蔷哥儿急了,状还没告就被赶出去,哪行啊
不行,绝对不行
贾蔷心急之下,直接把关于凤姐儿的重点部分捡出来,说了
“婶子,蔷儿没骗你宁府大总管赖爷爷也听到了,他在来的路上我先到,就直接来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