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
“要先有得、才有舍”
兰妲听到她的轻声喃喃,下意识问道:“说什么?”
明镜望着远方的云层,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如果知道这是一场注定会成为悲剧的爱情,那么还会开始吗?在结局的时候,会不会后悔?”
兰妲大笑一声:“难得也开始认真考虑感情了,跟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照跳不误,爱情就是毒药,会让人上瘾,并再也戒不掉,宁愿肠穿肚烂,也绝不后悔”
“如果后悔了,那一定不够刻骨铭心,那又怎能称得上是爱情呢?”
兰妲目光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不要想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只要此时此刻、是快乐的,那就足够了”
“说得对,是一叶障目了”
明镜忽然起身,“先回去了,走的时候通知,送xohm○ ”
“桑落都没这个待遇呢,看来在心里还是挺有份量的”
兰妲笑着把人送出门,看着明镜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下来
把自己摔到床上,兰妲闭上双眼,纵容自己沉沦
她说的没错,爱上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人,就像立在悬崖边,明知是死路,依然义无反顾
希望幸福
——
“宋秋蕊?”苏音慈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她万万想不到,竟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背后搞鬼
当她听到原因后,更觉得荒诞可笑
“按律法严惩,绝不姑息”
等人走后,苏音慈走进病房,薄玉浔已经成功度过危险期,转入了普通病房,只是人还昏迷着
沙发上放着护士送过来的薄玉浔昏迷前的东西,有身上穿的衣服,还有手机和钱包
苏音慈瞥了一眼,忽然从袋子里拿起一个锦囊
苏音慈瞥了眼病床上还在昏迷的薄玉浔,无奈道:“身上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不会是哪个女人送的吧?等醒了,一定要给解释一下”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锦囊,不知为什么,拿在手里,苏音慈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锦囊上有已经凝固的血迹,和锦囊的花色混在一起,摸起来干巴巴的
她打开锦囊的抽绳,里边是一根有些弯曲的红绳,还有一张纸条
上边用簪花小楷写了八个字,贴身佩戴可保平安
好啊,还真是女人送给的
苏音慈发现手指上有一些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她手往锦囊里探了探,底部都是这种东西,有一种仿佛东西烧焦了之后的臭味儿
苏音慈根据经验判断,应该是女人的头发
是谁送给的?
头发为什么是烧过的
对方有什么目的?
一瞬间苏音慈脑海中闪过许多疑问
“明镜……”薄玉浔虚弱的声音传来
苏音慈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薄玉浔已经虚弱的睁开了双眼
的眼睛还不太适应强光,微微的眯了起来
“要吓死啊”苏音慈扑上去抱住,眼眶忍不住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