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的徒弟,也得按照流程办事,这是我当年亲自定下的规矩所以你得在协会里自主考级,超过7级后,才有资格被筛选”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以你的天赋,这段时间勤加练习,当然我也会从旁指导,你的琴技一定会突飞猛进”
楚若渝简单地总结了一下他的话,只要自己不出岔子,按部就班的练习,去考试完全没问题
一时间,她整个人都放松了
“好”
陈聪听着两人的对话,险些给楚若渝跪了
收徒不像收徒、拜师不像拜师,怎么看都诡异
马井程轻轻勾了勾唇,显然,能收一个徒弟,他也是开心的,尤其是这徒弟的各方面都远超他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拜师哪里能这么潦草”好歹他也是国内乐坛界的大人物,该有的要有,不该有的也要有,“等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再告诉你”
楚若渝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随后一阵急刹
一红发少年利落地从摩托车上下来,他穿着黑衬衫和夹克外套,耳上的银饰熠熠生辉,整个人肆意不羁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楚若渝一眼,旋即懒洋洋道,“下周六我有个比赛,这段时间要集训,就不回家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有吃的没饿死了”
楚若渝的视线被他的手吸引了
原本笑容满面的马井程见到红发少年后,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这外孙啊,真是天克他,要命的是他还别无办法
马井程对着楚若渝和陈聪摆了摆手,苦笑道,“我先回去招待祖宗了”
也不等两人回答,就跟着进了门
很快门口只剩下楚若渝和陈聪
陈聪一早就感受到了楚若渝的视线,“怎么很好奇”没有马井程在场,他的姿态显得轻松适宜的多,他食指往天上的方向指了指,“他啊,京城的太子爷,一般人都招惹不起的”
“你别看他和个中二少年似的”有心想给楚若渝科普一下这少年有多张狂,和支撑他这么狂的背景,但见楚若渝完全不感冒的样子,他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你在想什么”
楚若渝忽然自言自语,“如果他参加集训,他的手受不了的,下周六的比赛必定缺席”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对于自己的基本判断十分有自信,“不管什么比赛”
陈聪“”
好家伙
果然天才的思维和他们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他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好了
良久,陈聪索性把话题引到马井程身上,“你觉得他怎么样”
楚若渝眯了眯眼,煞有介事地开口道,“他身体十分健康,等你到他这把年纪了,未必能比得上”
陈聪“”
他错了
他就不该张嘴
提到健康这个话题,陈聪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郝秉严这个人
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