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潘石顷是个数据狂魔,是在做实验、是在做研究,很少离开京大实验室
潘石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已经在出口等了好一会儿”他视线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楚若渝的脸上,向来严肃的老脸菊花一般灿烂,“是楚同学吧,我是京大数学系的潘石顷不知道你们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起过我”
纪尧“”
他还没来得及说
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四更在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