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攻打
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坞堡普遍存在的时候,攻打一家就可能导致千百家一起造反
而且坞堡在抵抗俚僚人稳定地方方面确实有积极作用,所以朝廷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有人帮忙拔除毒瘤,地方衙门自然很乐意,更何况还能分到大量的钱财
难怪沿途的官府对此不管不问,甚至和他们勾结在一起
对于那些地方衙门来说,这群流民就是路过也不怕他们实力变强,反正过不了几天就走了
可对于晋安郡来说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一个半月前他们接到顾家的信函,说是有一批流民要迁徙到这里,希望他们妥善安置并多加照顾
当时他们那叫一个开心,三千汉人对于晋安郡官府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人员补充,他们连瓜分的计划都提前做好了
哪知道来的不是一群流民,而是五千多头饿狼
郡守府都凑不出这么多汉人来,这群流民就是当之无愧的晋安郡第一大势力,以后连郡守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拆分?人家不把郡守府给拆了就谢天谢地了
关键是这群流民背后站着顾家,很可能就是顾家留的后手,他们想拆分也要考虑顾家的反应
府君喊我们过来估计就是协商如何处置这件事情的,武叔儒想到
晋安郡八个县他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县令,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还主动表忠心道:
“府君您是晋安郡的主心骨,您说怎么处置他们吧,我们都听您的,诸位说对不对呀?”
其他七个县令表情诡异的看着他,连连附和道:“对对对,我们都听府君的府君,既然武明廷都这么说了,您就把决定告诉他吧”
等等,什么决定?武叔儒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可还没等他说话,潘盎就欣慰的道:“还是武明廷最能体谅老夫的难处为老夫分忧啊”
“不……不是,府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不明白”武叔儒结结巴巴的道
潘盎笑道:“晋安县位于我郡最南端汉人最为稀少,我们商议过后决定把这五千人安置在你晋安县了”
“啊?”武叔儒大惊失色连忙道:“府……府君请三思啊这些流民聚在一起恐怕会成为地方大患,最好分散安置在各处,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策略吗”
候官县令高珪说道:“当时不过是玩笑之言武明廷可不要当真,顾大郎亲自写信交代要把这些流民安置在晋安县”
“如果我们私下拆分安置,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恐怕我们都要吃挂落,你可莫要害大家”
其他几个县令也纷纷说道:
“就是就是,当时我们开玩笑说拆分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反对大家的,怎么现在自己反倒是忘记了”
“就是,那可是顾家大郎亲自写的书信,除了府君就只有你收到了……能和顾家攀上关系的大好机会,你可不能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