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摸烟,看见袖子上的大窟窿,低声骂道:“陆叙那混账还他妈真开枪”
“他枪法准”
骆绎呵一声,给众人分了烟杀手不抽,摆手拦住
骆绎咬了支烟在嘴里,问:“陆叙那头怎么样?”
“一切顺利不过,说是被什么小姑娘踢了一脚,踢着他脸了”
“……”
打火机点亮,骆绎忘了吸燃
“怎么让她知道了?”骆绎皱眉
“刚好碰上了”
骆绎慢慢吸燃了烟,又追问:“陆叙跟她怎么说的?”
“说你中了一枪,拒捕,逃了然后那小姑娘发疯,又哭又闹”
骆绎深深吸着烟,半晌无言
良久了,问:“陆叙没把她怎么着吧?”
“他哪儿能跟小姑娘计较?哦对了,那小姑娘的妈妈要带她回北京了,就今早”
骆绎又有一会儿没说话夏总发现了他设想过数种和夏总摊牌的情形,却没想最终他不在场,她独自面对
“骆绎,你的手机我们从赌场里给找回来了”便衣递给他,见他要接,又一收,“我关了机你这几天不能联系任何人”
“嗯”骆绎接过来,面无表情地装进兜里
“陆叙虽然被踢得不轻,但他说效果很好,周围很多人都看到了,这地方是丹山地盘,眼线多,估计他们很快能得到消息”便衣道,“你和陆叙‘内讧’,合作阵营瓦解一个疲于逃命,一个满世界抓杀人犯就盼丹山那帮人能放松警惕,多露出些破绽”
骆绎问:“夏总身边那助理呢?”
“会所一出事他就开溜了我们的人盯着,没打草惊蛇”便衣说到此处,不无惋惜,“万万没想到让那几个头目给溜了,恐怕是混在踩踏人群里逃出去的”
“抓到的手下们怎么说?”
“那帮人都是在本地雇的,不知道老板的来头”
骆绎冷冷一笑:“刚才刀三进休息室,第一枪就打死了那个赌鬼”
便衣也道:“因为就那赌鬼知道底细”
“他们是同村”骆绎再度想起高老板家的那张照片,道,“很有可能,他们那村子就是窝点
现在会所被查封,丹山一伙遭受重创,此刻应该躲在临时安置点没钱没人又没本,得回老巢重振
我猜,他们在景洪周边待上一两天,发现我被冤枉‘杀了人’,跟你们内讧而警察在抓捕丹山一伙的行动上没了新动静,看上去就像会所垮了,线索也断了他们觉得安全了,就会很快回巢”
“不过,你确定燕琳会相信你俩内讧?”
“确定”骆绎在黑色的夜幕里勾起唇角,“我和陆叙不和,她都知道更何况陆叙在亚丁的时候和燕琳谈过一次话对于吴铭的死,他说,他并非怀疑燕琳,暗指怀疑我燕琳会注意这个细节”
便衣愣了一愣,没想骆绎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佩服地点点头,很快又笑,道:“咱们几个侦察兵先去村子里探探究竟,一旦确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