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算调戏了又怎么样!谁还没有个过去”
“我记得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婚约已经定下”沈温庭捏着闻意的脸蛋,语气不轻不重的,“闻意,红杏出墙还那么理直气壮?”
好的,说的很有道理
这下子闻意是彻底不敢反驳了,乖乖地写下了第二条,她歪头看沈温庭,有些郁闷
沈温庭扫了她一眼,抽走她面前的纸,“第三条待定”
“噢”闻意趴在书桌上面,不吭声,时而懒洋洋地眯着眼朝他看去,时而歪着头看他,“那我能调戏你吗?”
沈温庭沉默半晌,隐在发间后的耳朵红了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