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来叶正宸轻快的声音,“我要跟教授进手术室了,你要是想发表新婚感言,请长话短说!”
“她说,她不想跟我结婚,从来没想过”
“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
“等我,我去找你”
叶正宸直接把陈教授丢在了手术室,在一个不知名的巷口找到了郑伟琛远远地,他看见郑伟琛站在破落的老宅前,面对着剥落了水泥的墙壁出神,血色的残阳落在他脸上,为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蒙上一层红色的暗影
尽管背景是萧索的,背影是落寞的,可郑伟琛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迫人气势,丝毫没有因为他脸上隐隐的颓然有丝毫减弱,反倒让他有种更致命的吸引力
这样的男人,居然有人会不想嫁,而且从来没想过
叶正宸深思许久,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简葇和他一样,是个男人!
听到发动机的噪音声,郑伟琛转过头,看见叶正宸的车停在他身边他却没有动,也没说话
“你至于吗?!女人偶尔作一作,显示自己的重要性,没什么大不了的”叶正宸摇下车窗,对他说
郑伟琛摇摇头,收起了捏在掌心的电话,一言不发开门上了车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你脸上看见了四个字——悲恸欲绝”
郑伟琛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吧,找个地方喝一杯”
……
他说是喝一杯,结果是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好像他的眼中只剩下酒
叶正宸终于发觉事态严重了,他们从小到大混在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不少,可不管面对什么,郑伟琛从没有如此沉默过,就连跟他的父母断绝关系,还都面不改色,谈笑自若而此刻,他却好像连说多说一句话的心情都没有
许多年后,当叶正宸爱过,伤过之后他才明白,很多时候,毁掉一个男人的并不是枪炮,也不是强权和暴力,而是女人的一句话,一滴泪
憋了整整一个晚上,从来不八卦的叶正宸终于憋不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伟琛还是不说话,完全是想把自己灌醉的节奏
叶正宸有点急了,一把抢走了酒瓶,“你说句话行不行!是不是真被那个花花公子乘虚而入了?我早就告诉过你,娱乐圈只有镜头是干净的,你偏不信……”
见没有酒喝了,郑伟琛总算开了金口:“别管为什么,她是下定了决心要甩我!”
“所以呢?你就甘心被她甩?!”
这似乎从来都不是郑伟琛的作风
郑伟琛刚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他快速接通,只听里面的人说:“我帮你查了,按照你的形容,你说的林近应该就是SE投资公司在中国区域的总裁今年四十八岁,离异,无子,现住在泰禾……咦!跟你住一个园区,就住你附近”
“嗯有联系方式吗?”
“有,我回头给你发短信,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