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了满身满脸,皮肤的温度渐渐降下去,可内心的燥热依然高居不下他看着鸦青动了他的储物戒,心底最后那一分怀疑也尘埃落定
他的储物戒是师尊亲手做的,除了他自己,只有师尊能够打开
于是他艰难地伸出手,勾住对方的衣襟,嗓音喑哑地说:“帮我……”
鸦青动作一停:“什么?”
“去马车上,”闻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帮我,我没力气”
鸦青视线往下一扫,瞬间明白这个“帮”是什么意思,不由瞳孔收缩起来:“你在说些什么,你……”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闻朝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我的好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