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下来,多数人是满意的
而更满意的,则由这娓娓道来的铺垫,终于在韩升嘴里推向了高潮:
“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
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
其实如果只写第一个或者第二个大理的话,那《去大理》这首歌难免单薄,但原作者郝云是有思考的,所以最后处理好了这两个大理的问题
是的,有两个大理
或者说,其实大理不只是大理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常说的大理,可能分为两个:现实中的大理,和想象中的大理
就跟耶路撒冷对于普通人和信徒之间有着不同的含义一样,大理对于很多人来说,也是有着多面性的
而且两个大理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蝴蝶泉20元门票,住好点300-1000,跑过去拍拍照打打卡的现实;一个则飘忽在空中,属于理想中脱离烦恼,并且找到迷茫后的答案的精神信仰
这首歌,开始于对大理的精神信仰
中途经历种种,才发现现实的问题,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最后,作者给了个完美的答案:
《去大理》的这几句歌词,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文艺气息,但又克制住了头顶上的灰尘,和肩膀上的齿痕,从二百五十六平方公里的洱海边上偶然遇见的故事,到也许未来会不期而遇的感情...
于是第一个大理和第二个大理在朦胧间,竟然融合为一体
然后带着现实和想象的空间,一遍遍重复着,直到最后一句:“谁的头顶上没有灰尘,
谁的肩上没有过齿痕
捡起被时间碾碎的勇气,
让双脚沾满清香的泥...”
很多理解能力比较好的人,这会也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个大概
却不曾想,此处再次让视野开阔起来
“啊呀...”张茜这次是真的点头表示还不错
周围也有人觉得不错
但可惜古玥没有,她本身就不是学音乐的,刚才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里:一首歌其实认真听,和不认真听是两种感觉就好像听英文歌,感觉节奏各种酷炫;然后仔细一听英文歌词,额...
具体反映,参考各种小视频,“为什么英文歌不能直接翻译成中文唱”
所以,其实她是没那么懂的
“这个,其实也不难”
周斌顿了顿,就问:“他先唱了理想中的大理,第二段唱现实中的大理,第三段副歌把两者结合起来,你懂的吧?”
古玥道:“额,差不多懂了”
周斌又问:“那你觉得所谓的大理,其实应该是哪个大理呢?”
这句话有点绕,古玥想了想,才道:“理想中的吧”
但很快又改口:“不,现实中的”
周斌于是乐了
张茜也插嘴道:“到底是哪一个?”
古玥看了看中间的韩升,他还坚持着把最后一段弹完,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