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岩永琴子干脆让妖怪代劳妖怪们不显形太宰治是看不到的所以她猜想现在太宰治眼中,应该是一副棉签自己动、伤药自己涂、绷带自己缠的神奇场景
对方鸢瞳微微睁大,像是猫发现了好奇的事
“你说过是妖怪们请求你做智慧之神的吧,”太宰治问,“那为什么不让妖怪去战斗?”
“真正厉害的大妖不会借助神明的力量需要我的智慧的,大多是些智能或力量低下的小家伙”
岩永琴子让盘踞此处的巨大白骨精把手指伸进集装箱内,指尖显形,然后用手杖一戳
哗啦,骨头碎了
白骨精:“呜……”
太宰治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原来如此”
岩永琴子兴致勃勃地拿起绷带:“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吧,太宰先生”
她之前闻到血气,对方恐怕是在战斗中受了伤
太宰治却对她的“体贴”没有反应
甚至还伸手紧了紧衣服
用得着这么戒备吗孤男寡女共处一箱,该警惕的是她好不好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岩永琴子忍不住吐槽,“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心声说出来了”
最后,太宰治还是脱掉了上衣
他坐在床沿,浸血的绷带像雪花一样飘落身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枪伤,腕处也有一道道细细的划痕
很难想象能有这么多伤痕集中在一副身躯上,视觉冲击尤其强烈
所以,刚才太宰的犹豫,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些伤口暴露在她眼前?
岩永琴子怔神时,太宰治低低地笑起来
“很可怕吗,很恐怖吧……这些不是别人造成的哦,全部都是我自杀留下的痕迹”
他转过身来,鸢瞳在昏暗的光下犹如深渊,安静地凝视她,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不为某物而改变,一生仅有一次的死亡,这是我的愿望可惜,拜某些家伙所赐,总是没死成”
沉重的氛围中,太宰治的笑容反倒扩大
“被吓到了吗?”
——看啊,我就是这么不正常的人
——所以快点远离我吧,和正常人一样
岩永琴子觉得对方在传递这个信息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太宰治突然神色一变
“够了”
像是不想再听她说话
岩永琴子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太宰治压在床上
说是床也不合适,就是简单的寝具,硬梆梆的,她后背甚至被砸得有点疼
“你有什么目的?”
太宰治居高临下看着她
被笼罩在对方的阴影中,对上那双冰冷而危险的眼神,岩永琴子无端想起敌人对太宰治的称呼
——港口黑手党的黑色幽灵
“如果只是想要我的身体,现在满足你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
太宰治:“……”
岩永琴子哼笑
“我不是告诉过太宰先生吗,”她直视对方眼睛,“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