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戴上审讯用的手套,以免弄脏自己身边是各种寒光闪闪的刑具
他放下手,露出宛如恶魔杀戮前愉悦而慵懒的笑容,鸢瞳蒙上一层血雾
“准备好了么”
俘虏剧烈挣扎,然而手脚和嘴都被缚住,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看着他走近
“唔、唔唔!!!”
二十分钟后
太宰治取下手套,随手扔在一边
“真是无聊”
“太宰大人——”
他走出去,守在门外的审讯部队立刻围上去
“这下他都会说了,随便问吧”
随口丢下一句,太宰治离开了审讯室
俘虏歪坐在椅上,下身失禁,瞳孔失焦,整副表情都流露出绝望到极点的呆滞无论问他什么,据点、人手、异能,全都机械地回答了出来
难以想象这是白天时那位意志如钢铁一般的男人,连红叶姐都没能撬开他的嘴
实在太可怕了!
审讯部队的人心想
这世上恐怕没有谁能对付得了太宰大人,也没有东西能牵动他的心了
……
太宰治回到办公室
把沾染了血腥味的外套交给部下处理,他从衣架取下替换的黑大衣,手要伸入衣袋前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准备,然后才继续伸进去,拿出手机
——没有
没有邮件,没有短信,没有来电什么都没有
想象中的“不看手机时,反而会收到很多联络消息”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今天还在住所等了一天,直到傍晚接到审讯部队的求助才来到港黑结果无事发生,更别提什么送货上门的快递员了
琴子是忘记了么
太宰治并不是想庆祝生日,倒不如说诞生日对他而像是灾难一样,自那天起,他开始了在人间孤单而艰难的旅途
他奇怪的是她的态度
琴子之前一直对这件事很上心
打定主意,太宰治拨通了电话
“琴子”
“太宰先生?”
对面很吵,听上去是在街上
“我忙完了”他说
要不要出来见个面?
“是吗,太宰先生辛苦了,好好休息,”少女欢快道,“我在跟朋友逛街,先不聊啦,再见”
电话挂断
太宰治:“……”
他拿着手机
要再打过去问她本人吗——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跟之前不一样了?
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他很在意似的么……
可以说是欲擒故纵,但仔细一想,琴子态度又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没那么黏他了而已
是他之前想要琴子保持距离的吧这样一问,不就像他在打自己脸吗
才不要呢
太宰治指尖滑动,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织田作”
“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出来喝酒”
“我在孤儿院”
“那算了”
太宰治拨通第二个电话:“安吾,出来喝酒”
“饶了我吧,准干部大人,我在加班”
坂口安吾已经摸清了他那点少年心事,“你又想说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