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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4)

满的日子告别

周酩远重新抬眸时,车上只有他自己,司机正站在他这侧的车窗边,看见他抬眼,才说:“舒鹞小姐说想看看蓝鹤,我就停车了”

周酩远点头,朝着舒鹞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片开着不知名紫花的草地,一群蓝鹤驻足在草地上,舒鹞张开双臂跑过去,蓝鹤扑闪着翅膀飞起来,她像是也欲起飞一样,舒展地把手高举,优雅地转了个圈

那是芭蕾舞的动作

-我真的很讨厌芭蕾,可能是因为它把我锁在一个永远也挣脱不了的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有一天我愿意毫无芥蒂地起舞,大概是我已经从网里逃出去了吧,而且是永远逃出去

那些天共同面对生死的日子,周酩远和舒鹞曾聊了很多,大概是境遇相似,沟通起来反而有种找到知己的舒适

他们一起发着高烧,在体力能支撑的最后一刻,拼死在木屋放了一把火,把最后被救援的希望放在冲天火光上

浓烟滚滚,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靠在一起

舒鹞说:“下次有机会逃出来,我一定要做好准备,然后再也不回去了”

周酩远很疲惫,但还是笑了笑:“别再让人绑架了”

车窗外是南非被夕阳染红的半边天,周酩远看着与蓝鹤共舞的舒鹞,忽然想:

她的白月光是谁他并不知道,但他的白月光,好像找到了

下一刻,他的白月光就从鹤群里迈着欢快的步伐跑回车前,扒着周酩远的车窗

对上周酩远的目光,舒鹞笑得眼睛都弯了

这个笑容……

周酩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白月光“情真意切”地告诉他:“周酩远,我刚才看见一只巨大的乌龟,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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