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在她们面前,他这皇帝当得……实在就是个摆设
啥也不懂的摆设
燕蒹葭见此,以为自己的父皇是担忧楚家的时候,便说道:“父皇放心,今后楚家是可以信赖了”
她已然将楚家与燕王的隔阂,解的差不多了但凡楚老爷子等人有点儿脑子,去查一查,便能够知道这些年,燕王并非忌惮楚家,更不是残杀功臣之人
“朕知道”燕王叹气,道:“朕当真是老了,竟是还要你一个小姑娘为朕守住江山”
“父皇哪里会老?”燕蒹葭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父皇还年轻呢!只是,皇兄与皇姐的事情,还望着父皇莫要再生儿臣的气了”
她说这话,无疑便是服软听得燕王突然又是红了眼眶
酒酒这性子,其实很倔,像她的母后一样,若是与人置气,几乎不会低头认错
可如今,她笑着让他莫要生气,燕王顿觉心酸
是不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怕自己有遗憾?
“父皇可是还生气呢?”燕蒹葭一瞧便知道燕王心中所想,不由道:“父皇放下,五皇兄那里,儿臣已然派人护着了”
她眨了眨眼睛,懂事而乖巧,与从前那般大喜大怒的模样,全然不同
燕王摇头:“酒酒,是朕对不住你与你母后”
他垂下眸子:“朕贪心了”
世间如何能够有两全之策呢?既是要心爱之人,又要护住其他的子嗣他活了大半辈子,竟还是这样糊涂啊!
……
……
燕王与萧皇后,显然很难平静下来明知自己的孩子前路是死,却还是无可奈何
燕蒹葭劝慰了许久,见两人终于好一些了,她便陪着用了晚膳
晚膳之后,她回了公主府,而扶苏却进了皇宫
燕王与萧皇后召他入宫
大殿上,帝后一左一右坐着,但那神色却极为憔悴令扶苏有些吃惊的是,殿上竟是没有宫人伺候,只站着两个帝隐,显然是燕王率先挥退了一众人
扶苏先是妥帖的行了个礼,便听燕王问道:“国师可知朕深夜召见国师,所为何事?”
在扶苏的面前,燕王还是那个威严的皇帝,没有半分怯懦之色
他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喜怒
“陛下与娘娘,是为了公主的事情罢”扶苏不紧不慢的回道
燕王颔首,沉声道:“既然国师知晓,朕与皇后便也就开门见山,不与国师虚与委蛇了”
“陛下请说”扶苏依旧从容
“国师可是当真心悦酒酒?”萧皇后突然问道
“扶苏对公主的欢喜,绝无半分作假”素来温润如玉的青年,此刻却是斩钉截铁的回道
“你先前同陛下说要娶酒酒,陛下没有立刻答应你”萧皇后继续道:“国师可知为何?”
不等扶苏回答,萧皇后便又自顾自道:“酒酒命中有大劫难,若是有朝一日,酒酒遇着大劫……”
只是这一次,萧皇后的话还未说完,扶苏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