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回了个表情,打算下线睡觉他忘了后头有线,翻身一扯,啪一声,充电头掉了
他下意识拽手机,结果充电头卡在床头柜里,不仅没出来,把连着手机的线也扯掉了,一起掉进缝里
“……”
谢澜无语起身
黑咕隆咚地,他蹲在床头柜前,把手伸进床头柜和墙之间费劲地摸
床头柜不大,按理说手在底下扫一扫肯定能摸到,无论他怎么够都愣是够不到
尝试几次后,谢澜崩溃了,手机开了手电筒往那个缝隙里探去
充电头掉的位置比他想象中靠前一点,得从床头柜正面摸比较好摸
他正要起身,突然后背一僵
一丝冰冷冷的毛骨悚然感顺着脊椎蔓延,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谢澜僵在那,整个人都麻了
一只短小版蜈蚣样的虫子趴在充电头旁边,用触角碰了碰他的充电头
然后慢吞吞地往他这个方向爬来
“ohmy!!!”
他原地弹起,手一甩撞到身后的门把手,剧痛之下猛嘶一声,一低头,却见那只虫子竟然从床头柜底下爬了出来
“啊!!!!”谢澜喊出了颤音
隔壁咣当一声,只猫不满地嗷嗷叫,家里瞬间炸窝
窦晟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推开门,“怎么了?”
谢澜心脏狂跳,抓着他的袖子把他往身前拽,自己躲到门后边去
“你家有虫子!”他听见自己声音在打颤,“金屋也有虫子吗!”
穿着毛毛睡衣的窦晟愣在原地
许久,他缓缓蹲下,看着面前那只也就一厘米长、行动迟缓的虫,沉默地抬头仰望谢澜
用眼神缓缓出一个问号
“鬼都不怕,你怕这?”窦晟随手捡起那只虫,“这叫钱串子,是个吉利虫,证明你要财了”
这番话简直可以列入谢澜听过最荒唐的话前十
他立刻说,“把这个发财的机会让给你!”
“嘁”窦晟扯了张纸把虫子捏了,又乐了出声,“看你才胆小如豆”
谢澜吞着吐沫不忘嘴道:“确实,如豆”
窦晟瞪他一眼,笑着起身搬开床头柜,仔细看了看后面,顺手把谢澜的充电器也捡了起来
他的视线扫过谢澜扔在床上的手机,twitter的页面还没关,qzfxr的对话框就摆在那里,id明晃晃的
窦晟神色没什么变化,他只是淡定扫过
“这么大人怕虫子,真绝了”窦晟啧一声,“这个季节虫子就是多,望江丽景这离江近,空气湿度比较大,很难避免有虫你喊吧,多晚都行,晚上本来也指不定几点才睡呢”
“嗯”
窦晟趿着拖鞋去丢虫子了,谢澜又检查了下床头柜后面,松口气躺回床上
屋里静悄悄的,小提琴放在老地方角落里,他的视线扫到熟悉的琴盒,忽然有点感慨
独在陌生环境里,感冒,拉了琴,实属有点空落落
谢澜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伸进枕头底下,摸着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