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虽然隐隐就有这种预感，但到答案谢澜还是觉得心中有点复杂的感觉
窦晟已经把彩蛋拖原来的视频序列了，软件加载中，随手摆弄起桌上的一片小圆镜巴掌那么，有一个小小的底座窦晟修长的手指掰弄着那个底座，过一才把它放下
谢澜一抬眼，看到了镜中的自，而又看见镜中的窦晟
们在镜子里对视了数秒，窦晟勾起唇角笑了笑，随手把镜子往旁边一推，继续操作视频
那个小圆镜这回就正对谢澜了，镜中的谢澜头发有点翘
窦晟仍旧用平日那副漫经心的语调说，“下次对有恩，还可以告诉那个人是谁”
“好啊”谢澜下意识说
但对着镜子里的自走了神，又道：“算了，也没那么想知道”
一个周末过得兵荒马乱，到了小马来接人返校时，谢澜才意识到窦晟脚腕处的崴伤好像没那么简单
明明刚崴时没什么异常，但等两人睡了一白天，下午醒来时窦晟的脚就肿了从脚踝骨到脚腕上段，又红又肿，碰一碰，肿起处的皮肤还有点烫
小马给窦晟喷了药，看着单腿满屋蹦的窦晟一脸愁容
“要今天请假吧，给澜澜也请，俩陪去医院拍个片子去”
窦晟摆手道：“用着，这种伤比有数，就是崴狠了没及时上药又一通折腾，搞发了，这种养一周就好”
谢澜光是看着拖着红肿的脚满屋蹦就觉得头，“去医院吧，问问夫怎么说”
“夫和说的一样”窦晟终蹦到了冰箱前，把空瘪的书包敞到最，边往里塞吃的边说道：“小时候总跌打损伤，有经验，放心吧”
小马又问，“那给搞个拐棍去？”
“用”窦晟单腿朝谢澜蹦来，胳膊一抬，熟练地找到了谢澜的肩膀
窦晟笑道：“相信谢澜小朋友放着残疾儿童管的”
谢澜：“……”
从学校西门外到学楼，窦晟一路都挂在上，仿佛一个形影离的挂宠右手搭着的左肩，脚下一跛一跛地慢慢走，回头率极高
上楼梯时要更吃力一点，仅要搭着肩，还要拉着一手，谢澜走上一个台阶，回头牵，把牵上来，再上一个台阶，循环往复
从校园到班级，这段路程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到全年级的人都知道学年第一重残，靠着那海归同桌勉强维持智人形态
但谢澜也能说什么，为能感觉到窦晟是真的疼，尤其上楼梯的时候
有时候拉着窦晟的手，能感受到那手轻轻地颤抖，站在窦晟上面一个台阶时，偶尔还能看到颤抖的睫毛
“昨天怎么能崴成这样啊”谢澜坐回座位上忍住发愁
车子明回头惊讶道：“到底咋了，是跟谁打架去了吧？”
窦晟看一眼，又幽幽地瞟向一边
谢澜头皮发麻，“好吧，虽然某人死有余辜，但也弃之理”
“噗——”刚过来的戴佑一咖啡浇灌了车子明一头，在车子明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