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打疫苗,狂犬也打过”
医生感慨道:“学生仁义啊行,那我直接带她去抽血了”
“咪咪你坚强啊”于扉低头用脑门蹭着猫猫头,“有病看病,多少钱爸爸都给你看,乖啊乖啊”
谢澜在一旁小声问窦晟,“他经常这样吗?”
“嗯”窦晟嘴唇几乎不动:“一遇到小可爱就走不动道”
谢澜也忍不住啧一声
护士来抱猫走,窦晟叫住她,“能给人包扎吗?我朋友手指受伤了”
“手指?”护士抱着猫从门外又探回头来,“我看看”
窦晟伸手捉起谢澜的食指,往前伸了一小截,“喏”
周围安静了几秒钟
护士把猫往上抱了抱,又从门槛处迈了回来,凑近仔细瞅那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伤口
“啊……”她迟疑着,“血已经凝了前台有棉球给他擦擦就行,打过狂犬没事的”
“还是给包一下吧”窦晟说,“刚才也流了不少血,他还是拉琴的”
于扉在旁边幽幽道:“流好多血啊,巷子都染红了,至少有零点零零零一毫升呢”
窦晟撇嘴:“少裹乱,敢情受伤的不是你”
“???”
于扉当场暴怒,“我特么看你是真瞎,绝了”
他在护士面前晃了下手,“我被咬了”
“你这个得处理!”护士立刻说,“早不提,赶紧跟我过来”
于扉垮着脸站在窦晟面前,“听到没,起开”
“不好意思,忘了”窦晟让开路,“您请”
谢澜回到等待区看着左手的伤口
确实没什么事,浅浅一条血道已经凝固了,还不如小时候揉弦磨出的水泡严重
窦晟正在外卖创可贴,谢澜瞟到他的屏幕,说道:“算了”
“不能算,让赵文瑛女士看见得骂我”窦晟戳着手机,“而且我知道你们拉琴的手金贵,尤其左手的指尖指肚,破一点就要好好养,什么都不能干,一切事情全停,就得养着手,是吧?”
谢澜一懵
这套理论和他的观念不谋而合
但他知道自己的观念很离谱,这是肖浪静打他小时候给灌输的,谢景明和他身边所有老师朋友都觉得离谱透顶
长大后谢澜自己也觉得夸张,只是,习惯了
童年的很多习惯,尤其是妈妈带给的那些,即便长大后意识到它不合理,也无法再割舍
窦晟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创可贴,透明、防水,药棉那一块还有甜甜圈的图案
他把创可贴加入购物车,又顺手加了点碘酒绷带,随口道:“我都懂,我一拉小提琴的朋友就这样”
“拉小提琴的朋友?”谢澜有些意外,“四班的么?”
“你不认识”窦晟摇头,仔细输入凯蒂猫的配送地址,低声嘟囔道:“他不像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拉得可好了”
谢澜就是这曲子在油管上拉出名的,编曲调成适合小提琴演绎的风格,高潮部分节奏推进连续变奏,对话式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