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半点关系”
又聊了几句,楚秋泽拽掉耳机,扭过头,目光森冷地扫了眼倒在后座昏迷不醒的宴欢,冷冷一笑
车一路飞驰,很快将繁华热闹的都市抛在车后,半个小时后,车在废弃的筒子楼前停下
四下寂静无声,连丁点虫鸣都听不见
楚秋泽拿了手电筒下车,用力拉开后座车门,借着手电筒的强光,瞥了眼宴欢紧皱的眉头
看着这张和宴乔有九分相似的脸,楚秋泽蓦地感到极其不爽
在他心里,只有宴乔才配得上这张漂亮温柔的脸蛋,她宴欢算什么东西,也配?
楚秋泽摸了摸腰间,指尖触碰到一柄坚硬的刀身,他满意地心想着:
待会儿一定要在俞少殸面前亲手毁了这张脸,让他痛不欲生!
……
临近凌晨
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俞少殸缓缓睁眼,摸过手机瞥了眼屏幕,进来的是一个未知来电
俞少殸眉梢微蹙,指尖悬了几秒,才摁下接听
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有人冷笑出声
“俞少殸,你前妻在我手里,要想让她活命的话,你现在就赶到京州北郊废旧筒子楼这里”
俞少殸猛然坐起,冷声质问:“你是谁?”
他向来警惕,喊出这几个字的同时,手指已经摁下了录音功能
“哈哈哈哈,你不记得我了?不要紧,等你过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那边的声音愈发嚣张起来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你可别想着报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你见到的宴欢……有没有少块肉了!”
嘟嘟嘟嘟嘟……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猛地挂断,耳边只留下几声急促的忙音
俞少殸紧紧锁了眉
不知不觉间,他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扰乱了心绪,心脏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担惊,跳得犹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喉咙
俞少殸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然后几乎是颤着指尖,拿起手机给宴欢拨去电话
可通话一直忙碌,无人接听
他这才懊恼地想起,很久之前宴欢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到现在也没放出来
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秒停止了流动,俞少殸浑身发冷,喉间隐约冒出了一点血腥味
不能急不能急不能急……
宴欢不会有事的……
俞少殸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在心里不断默念,眼皮慢慢阖紧,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强行将涌上心头的害怕情绪给按了回去
理智渐渐回笼
俞少殸眸底一片冷戾,像刀般
他面无表情地将录音文件保存,和“京州北郊废弃筒子楼”这句话,一同放进了邮箱,并设置了定时发送
如果明天早上他还没回来,这封邮件便会自动发送给黄秘书和宴父,他们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报警
做好这一切,俞少殸大步流星离开
而此时的筒子楼顶,楚秋泽一只脚踩在楼顶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