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倏地沁出湿闷的冷汗,他惊恐地瞪大眼,连忙大吼:“住手!我答应你!”
“哈哈哈哈,俞少殸你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牛不起来了?”
楚秋泽冷笑连连,阴冷晦暗的目光在俞少殸手上流转了几秒
“那就先来个简单的……要不这样,你先掰断自己小指给我看看?”
掰断小指?
这大抵是常人永远也无法忍受的痛
但俞少殸没有丝毫犹豫,在楚秋泽的注视下,他的右手攥住了左手的小指
眉心突地剧烈跳动,伴着咔哒一声响,俞少殸竟然硬生生掰断了左手小指
断掉的小指失了反应,畸形地耷在一边
俞少殸瞬间疼得脸色煞白,嘴唇也失了血色,他死死咬着牙,牙缝里渗出了血腥味
但他眼睛却紧盯着楚秋泽,连一声都没吭
楚秋泽不由竖起大拇指,“牛b!”
他摸了摸下巴,意犹未尽般,继续说:“接着来吧,再掰一根”
俞少殸没有任何迟疑,沉着脸,掰断了第二根手指
小指的余痛未消,剧痛再次袭来,俞少殸疼得嘴皮都在发抖,唇舌间的血腥味更浓了
可他仍然一声不吭
阴沉的眸子始终紧盯着楚秋泽的眼睛
楚秋泽洋洋得意地大笑
积攒在心头大半年的怨气有了发泄的关口
可惜的是,他忘了带相机过来,不然可以把俞少殸这副难看的样子录下来,当成每晚必看的睡前节目
楚秋泽疯了似的大笑
没注意到俞少殸借着夜色,脚步其实已经悄然往他那边挪了几步
更没注意到一直躺在他脚边、昏迷不醒的宴欢,眼皮忽然轻轻颤了两下
麻醉针的效用很大,不过楚秋泽那一刀下的手也很重,剧烈的疼痛从肩头一直席卷至全身
宴欢只觉得浑身又疼又冷,特别是脑袋,头疼欲裂,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
宴欢猛然惊醒,想开口喊人,嗓子里却仿佛被火灼过一样,干哑得厉害
她死死拧着眉,恍惚了很久,艰难地掀开眼皮,对着面前黑压压的夜色,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身边半蹲着个人
面前不远站着个高挑的身影
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宴欢挣扎着瞪大眼睛想把面前的人影看清
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楚
酸涩的眸子和俞少殸漆黑深沉的眼睛对上
当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宴欢就像是漂泊无依的小船看到了久违的海港
心里堵着的一口气倏然松懈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却见俞少殸左手不自然地蜷缩着,脸色苍白地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宴欢立即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她选择了继续装晕,不敢乱动
而另一边楚秋泽已经沉陷在支配折辱俞少殸的快感中了,压根没注意到宴欢已经醒了
楚秋泽得意忘形
那把危险的刀被他换了只手拿着玩
宴欢眼角余光注意到了这一幕,忽然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冒出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