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影想问的是,“怎么了?”
她没回答,低头点了烟,一口接一口,没有什么美感,发泄似的,吸气的时候脸颊凹陷很多,吐出来的烟很少,都进了肺里
直到,环绕着购物中心跑的观光小火车,嚣张地唱着童谣,从眼前开过两轮了
终于,孟胜祎说,“爸妈要离婚了”
梁霜影以为自己听见了她的哽咽,她又忽然笑了声,“现在们连架都不吵了……”
好一会儿,孟胜祎都拧着头不看她,一根烟抽完,掐了,又点一根,说着,“不要相信男人的话,都是屁话”
“们说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但是不爱了,也是真的不爱了”可是,大部分男人会因为愧疚,而不告诉kehou9♜
这一番看破红尘的话,从她嘴里听到,有点别扭,就像她超龄的成熟打扮,又不那么矫情
这个时候,收到了的信息:「发个地址」
梁霜影愣了下,回道:「什么地址?」
问:「在哪儿」
孟胜祎狡黠地挑了挑眉,“就是吧?”
她接着识破,“上次让跟妈那儿打掩护的……”
梁霜影默认了
“谈吧谈吧,多好啊,也想找个人谈……”孟胜祎好奇的问道,“们怎么认识的?”
梁霜影扯开说,“刚才不是还说男人不靠谱?以为一辈子都不想谈恋爱结婚了”
她俩眼睛睁圆,正经的说,“谈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儿”
“减肥,今晚吃沙拉”孟胜祎这么说着,屏息收腹,摸了摸自己的腰围,不满而困惑的盯着她,怎么这么瘦?每天不吃饭?
梁霜影实话说,“思维跳得太快,没跟上”
“认真的,过年胖十斤,新买一条裙子还没穿呢!”
梁霜影回想了下,说她的三餐基本都有,不怎么按时吃,晚上不太冷的话,会绑负重出门跑步,回家压腿拉筋,每周起码两节舞蹈课,课下自己复习,算是运动了
孟胜祎有些怔愣,指间的烟灰都掉了一大截,听着就腰酸背痛,“晚上去Hupop蹦迪消耗能量,哦,凌晨两点之前,要是没有给发信息,一定要给打个电话,让回家”
那么长的一句话,好像可以理解成——就剩了
梁霜影知道,她们熟识的时间并不长,不可能有那么深的羁绊,大概是无人可托付了她越来越觉得,过日子,就是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粉饰太平
冬逝之后,七月盛夏,好像刚刚听见蝉鸣,就被落下的树叶带走
四季每年都是相似的,一岁一荣枯,唯有人事变化万千,比如,孟胜祎的爸爸,给她找了位‘新阿姨’,初次交锋,电光火石,段位太低,斗不过人,放弃抵抗
再比如,去年里,温冬逸每隔一两周,就会来这儿一趟,梁霜影以各种理由出门,有时候撞上舞蹈课,得向老师请假,一次两次还行,三次四次她自己都觉得过分了
因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