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胜券的,何必知会,除非是……
“……现在是谁都不相信了,儿子啊”果然,她这般说着
立刻摆出诚恳且无奈的态度,“饶了吧,最近公司正忙呢”
万靖桐听着就笑了,“京城南边儿两头跑,倒真是挺忙的,也不晓得是哪位红粉佳人,能替分担分担?”
温冬逸神情一顿,分外认真起来,“您要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万靖桐冷笑一声,说,“托人查温省嘉的时候,顺道儿给带回来的消息,是没空搭理那档子事儿,想怎么玩是的自由,反正……”
正说着,就见温冬逸全然不顾的起身,作势要走这样的举动,惹到了她,“给等一下,什么意思!”
温冬逸眼神至寒,耸肩,“话都让说完了”
万靖桐诧异,发脾气了?
要说这之前,万靖桐确实不好奇,身边女人跟摆件似的两天一换,都懒得一一摸底,然而此刻,她犯了疑惑,“是不是低估了的那个小相好?”
据说还是个正在念书的高中生,简直出了奇
这话里带着浓厚的探究,也有威胁之意,让温冬逸身形一顿,回头过来,弯腰抹走了茶几上的支票,假模假样的恭顺说,“过几天就帮您把事儿办了”
微笑着说话,眼里没一点儿温度,说完人就走了
一阵关门声传来,重得万靖桐眼一闭
静默些许时间,万靖桐越想越来气,一下就将茶几上的杯杯盘盘挥到了地上——
不愧是父子俩,一天到晚的,往一个窑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