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台上庆帝絮絮叨叨的讲着
徐武眼眶微红,徐闲也能看出这哥俩年轻的时候,感情是真的好,可如今这番话可就成了铺垫,这种桥段看得太多了
“你驰聘沙场多年想必也累了,朕也不富当年的雄心壮志……”庆帝的言语有些唏嘘
“臣,愿卸甲,在上京城中颐养天年,闲来无事进宫陪陛下说说话”
徐武从善如流单膝跪地,双手捧着虎符
高台上,庆帝看着跪倒在地的徐武,目光有一丝不忍,最终还是别过了头,也没有太监去接那虎符
台下的文武百官,皆是冷眼旁观
御花园中,
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由远及近
阴影中,几道神秘的身影也悄然浮现
很快上百黑衣黑甲的禁军围了上来,即便是在夜里徐闲也能感受到那弓弩上的寒芒
冷彻心扉
就连最基本的遮掩,编排罪名都省了吗?
“陛下不必如此”
徐武起身长叹了一口气,背微微有些倚楼
毕竟整个北地,都是这并不宽阔的肩膀扛起来的
“爱卿,朕身子骨不行了……”
“臣能理解!”
徐武再次抱拳,眼中只有高台上的庆帝,四周上百禁军数位供奉视为无物
“臣甘愿赴死,可我家闲儿?”
徐武收回目光拍了拍徐闲的肩膀,向高台上的人问道
“下月与长乐完婚!”
“谢陛下!”
“给镇北侯一个体面”庆帝挥袖转身
话音落下一个庆帝身旁的老太监举着托盘走到徐武身旁
托盘的正中,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把长剑
“请吧,侯爷”
徐闲心神有些恍惚,看着自己便宜老爹有苦难言,你倒好一走了之,往后自己没了靠山指不定就让那人随意找个由头杀了
自己这穿越者还真是失败啊,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的副本,十死无生!
“罢了,既然如此,放手一搏吧”
“直贼娘的,死之前还是出口恶气吧”
徐闲不在犹豫抹了抹嘴角的油渍,蒙的灌了一口酒,起身一把拿起托盘中的长剑,往对面刺了过去
剑不快,漏洞百出,
甚至说在场随便一个禁军都能轻易挡下
高台上庆帝顺着剑尖看去,
那是一个气质出尘的小和尚,
“罢了,就让你出一口恶气吧”
庆帝抬手制止了身后正欲出手的太监,自家女儿背地里的小动作还是有所耳闻的,徐闲这番举动在他看来纯粹是少年人的发泄
剑尖近了,在长乐公主眼中越放越大
四周的禁军看着高台上庆帝的手势,全部严阵以待却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徐闲,你敢!”
长乐失声力竭的尖叫道,哪有之前的半分淡定
“有何不敢?”徐闲嗤笑出声
徐闲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那小和尚的师傅老秃驴,老秃驴法号玄尘,三品实力,在天下也是登顶的那一小撮人
但徐闲料定他不敢杀自己,相反自己还要借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