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外面的院子里竟然候着一个少女
看个子,人也就是十四五的年纪同屋里的男人一样,她穿着身青色布袍,头发全拢了起来,用白布高高束在头顶,利落地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在她的头发上,总是有些卷卷的小碎毛不听话地翘起来,圆圆的小脸白莹莹的,像是只顿顿精粮、家养出来的小兔子,生得好看极了
可等再仔细看,却发现这少女虽然五官模样都长得极好,但眉眼低垂,一副很没存在感的样子,看久了,渐渐就变得丝毫不起眼了
而这个不起眼的少女陆秧秧,此时正慢吞吞系着装粟米的布袋绳子,被人喊了也不着急,直到妥当地将小布袋系完装好,这才迈开步子往屋子里走
屋子里,刘夫人的随身侍女也拿出了早已备好的一副画像和一盒子小玩意儿,一齐交给了男人
画像中画了一位身材纤细的妙龄少女,臂弯间抱着一只幼小的小香猪
盒子里则是七八个由藤条编成的镂空小球,都只有巴掌大小,看着精致,每个的藤条却都磨损出了粗糙的毛边
男人看完画像,从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球,随后便走到刚进屋的陆秧秧面前
“快”低声命令道,“再画一次上次帮张员外找金丝雀的符”
陆秧秧听了便要解肩上的包袱
但解到一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觑向男人:“解师兄,教习还没准出来卖符”
“教习?”
受到了违抗,解师兄的脸上忽然就染上了阴霾
“什么教习?”
背对着屋里的夫人和侍女,变脸般地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上次叫画符,怎么没拿教习出来与顶嘴?别以为在外门学了点皮毛、得了教习的两句夸奖就能上天了,别忘了,要不是把捡回来,早就饿死在路边喂野狗了!“
见说得吐沫外喷、甚至还想动手拧她的胳膊教训她,陆秧秧马上就不想和争辩了她不着痕迹躲了一步,从包袱里拿出了毛笔、朱砂和黄符纸
边拿她边问:“这次找什么?”
解师兄:“小香猪能抱在怀里的,也就小臂长”
“哦”
倒是比会飞的金丝雀好找
东西备齐,陆秧秧的脸色肃然起来她将符纸往藤球上卖力抹了两把,随后用毛笔使劲蘸饱朱砂,手臂一挥,“啪”地重重在符上落笔!
然而,别看她落笔前架势十足,简直带着雷霆万钧,下笔的瞬间,她的手腕就立刻软了,一张符写得歪七八扭跟坨蚯蚓似的,人更是神情萎靡,恍惚松散,仿佛精气神都快被抽干……
解师兄却并不在意
转身走上前,殷切地向面露疑惑的夫人解释:“夫人不必担心,符师写符就是如此,需得往符中灌输灵力才能让使符生效有些符师为了写出张威力强大的符,那符师的面容都可能会老上好几岁不过这师妹写的寻灵符只是张低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