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般地迅速将它断裂的口子紧紧缠住,愣是把只差一丁点儿就彻底倒下的刺槐枝拉扯了回来,甚至由于它裹缠得实在太紧,还硬生生把树枝的那处勒得窄了一圈
也就是在这一刻,强压着众人的那股如有实质的邪气忽地散了
刺槐枝恢复了它原本笔挺的模样,那些如同活过来般意欲舒展叶脉的杂草也再次变得无声无息了
刚才的一切仿佛不曾发生过
吓得膝盖发弯、两手抱紧自己、正在颤颤发抖的解师兄最先反应了过来
意识到危险不再,立马松开抱着自己的双手,把袍子拍拍整齐
拍着拍着,转过头,狐疑地看向了陆秧秧
陆秧秧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不知是谁先“呼”了一口气,院子里的其人也逐渐回过了神
昏厥过去的侍女慢慢转醒,几个腿软的家丁却没能站稳,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但们没有羞恼,反而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姐姐”年纪最小的那个侍女紧紧拽着大侍女的袖子,“刚刚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出声后,大家都忍不住出了声
“好可怕……”
“方才腿都软了”
“是解先生用了符!”
“好厉害!”
“看到那符了吗?!”
……
刘夫人也抚着胸口缓了口气,真心实意地感激道:“先生大能!”
这一连串的赞誉之词点醒了还在狐疑看着陆秧秧的解师兄
不错
心想,陆秧秧这个小要饭的,进山学符还不到一个月,连画符的皮毛都还没学会,也就一张寻灵符画得有点模样,哪来的本事将刚才那股邪气遏制得如此彻底?
这自然是这等望峰门内门弟子的本事!
内心得意起来,嘴上却不断谦逊地应着“不敢当”可还没装模作样上几句,就一不小心被几簇长在一起的荚果蕨绊了脚,险些摔个狗吃屎
当即恨恨踢了它几脚!
但这植物除了微微晃了一晃,可以说是纹丝不动,反倒是的脚趾被磕得不轻
想起刺槐被砍后出现的异状,解师兄怕再出什么意外,只能悻悻地绕了路
陆秧秧跟在后面,正好也路过了那簇荚果蕨
她想也没想,就随手地拨了它一下
那簇坚如韧石的荚果蕨“嘎嘣“一声,当即折断
“……”
对上解师兄再次转回来的目光,陆秧秧面不改色地将断掉的荚果蕨提在手里,装作无事发生
等解师兄一转过身,她赶紧把植物插回土中,将手腕上的红绳重新拉紧!
接着,她边走边懊恼地鼓起脸颊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猪脑壳!
总是忘!
……
危险暂时是解除了,可阿香还没找到
虽然被刚才发生的意外骇得不轻,但现在一切平静了,刘夫人又觉得放不下阿香,试着又求了求解师兄
家丁是指望不上了,大家全凑到了解师兄的身边,谁也不敢往深处走
解师兄心里也有些怯,但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