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
宅子里的其人还不知晓院子里发生了这样的一段事
大堂里,三个侍女正在收拾被刘夫人摔碎的杯子
被夫人摔了杯子的侍女捡着杯子碎片,心里忐忑:“们说,阿香这次能被找回来吗?”
“肯定能”
第二个侍女拧着被茶水浸透了的粗布
“这次来的可是望峰门的符师!娘跟讲过,她小时候有一年家乡大旱,颗粒无收,饿死了好多人,一位望峰门的符师路过,听说了这事,随便画了一道符,马上就求来了大雨,可神喽!”
第三个胖些的侍女从袖子里偷摸出一粒花生塞进嘴里,乐呵呵地道:“神不神不知道,但那符师长得可真俊哇,那个画符的女符师也长得……”
她说着,突然顿住:“那个女符师……哎?她长什么样……”
“就知道吃,脑子都吃坏了!不记得记得,她呀……”
“她……”
几个侍女纷纷想说,但她们突然发现,她们脑海中对陆秧秧的鲜明记忆忽然如同被泼了水的水墨画,那些勾勒出少女五官的墨迹渐渐晕开,竟再也看不清了
……
另一边,解师兄满心想跑,拿了报酬后便很快离开43☆心口跳得厉害,脚步也停不下来,直到走进镇子最热闹的集市、买了碗滚烫的热茶喝下,心头的慌乱才慢慢消减,开始有心思看一看刘夫人给的报酬
陆秧秧自然没有热茶喝
她抱着包袱站在解师兄旁边,正好清楚地看到了这个被托在掌心的小匣子打开后,里面装着一整层绿豆大小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