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直挺挺昏睡了过去
陆秧秧把腿往旁边侧了侧免得被碰到,接着便不紧不慢地继续吃馅饼
随着木头马蹄咯噔咯噔的响着,不只什么时候起,马车窄小的车厢内出现了发着黄白微光的细小萤火虫
三只,五只……无数只……
它们很快飞舞成群,落到了解师兄闭紧的双眼上
不多时,那些萤火虫又拍翅飞起,纷纷不断地在空中洒落下细碎的粉末
那些粉末如流沙般在空中流淌着,慢慢凝成了一片黑白水墨画
画中,一个雄壮粗犷、满头乱发,满脸胡子的野人被锁在笼子里,手脚皆戴着镣铐,怀中抱着一头已经昏迷了的吊睛瘦虎,似在仰天哀嚎
这场景凄惨得实在超出了想象,陆秧秧愣了愣,连忙咽下羊肉馅饼的最后一口,朝着那幅水墨画轻轻地挥了下手
水墨画登时浮起了波澜
那个野人用力地抱紧老虎晃了晃,发出了气吞山河的大喊:“大王醒醒啊!醒醒!不要放弃,秧秧一定会来救的!她小时候最喜欢躺在的肚皮上睡觉,还总趴在胸口找奶喝呢!”
“……”
半晌后,陆秧秧捂住了自己的脸
……
水墨画中的“野人”就是陆秧秧不远千里、隐藏身份待在望峰门的原因了
她是来找人的
不
陆秧秧看了看水墨画中的笼子和镣铐
现在不是找人了
是救人
……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陆秧秧正拖着家里的老黄牛在田里犁地,忽然发现家里最近好像少了一个人
在找其三个人打听了一遍后,她确定了,们家里的段峥明消失不见了
但说实话,段峥明不见,陆秧秧是丝毫不担心毕竟段峥明也算是她叔叔伯伯一辈的人了,人虽不怎么靠谱,但一柄巨锤抡起来,等闲之辈绝不可能近身,更何况身边还有雄虎“大王”和花豹“阿毛”一直跟着,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所以在藏书阁看到段峥明的命牌还好好立着以后,她就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继续犁她的地,希望今年她种地的诚心可以感动上苍,让这片地里种出一根能吃的玉米
可过了没几天,段峥明的花豹阿毛却自己跑了回来,脸上还挂了彩
这下陆秧秧就没办法安心犁地了,看家里其人都忙着,她就没多说,随便准备了点防身的东西轻装出了门,拿着用来寻人的罗盘一路开始走,结果一走就走到了望峰门的地盘
望峰门!顾名思义,坐落在高耸入云的无名峰中段,仰目便可眺望山峰,地势险峻难攀,多少人想要潜进去做这做那,可最后通通尸骨无存
但这些对陆秧秧来说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望峰门是玄门百家中唯一用“符”做武器的门派
一个月前的陆秧秧在“符”之一道上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家里也没人会画符
小时候她倒是曾看人画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