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
绝不可能!
……
整整一刻钟,在晏鹭词的步步逼问下,陆秧秧晕头转向地将“忠贞烈妇”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同时,她心里也更加搞不懂晏鹭词了
她以为晏鹭词至少会问一问“是谁、为什么会来望峰山”这些靠谱点的问题,可对这些真的毫无兴趣,在问过前三个问题后,就再也没关注过她的身份
晏鹭词的确不在意她的身份了
以前没见过,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样的陆秧秧在的眼中,就如同一只蝼蚁,随手一捏就能让她粉身碎骨
谁会关心蝼蚁的身份呢
不过,蝼蚁这种东西杀多了,便是成群碾死,也不能让开心多少,可要是能把一个珍贵的、顽强想要固守住本心的人泼染上一身淤泥,让她彻头彻尾地肮脏毁掉……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也不知道在办完在望峰门的事情前,能不能看到她亲身投井的样子……
这样想着,晏鹭词的嘴角扯开了一个不小的恶劣弧度,少年白日里整齐的白牙,竟有几颗变成了森森的锐利尖牙,如同已经挑好了猎物、准备饱餐一顿的野豹,灰暗的眼睛里都发出了愉悦的幽光
而这些,闭着眼睛的陆秧秧浑然不知
晏鹭词问她话的时候,她要集中精神诌答案,一时间短暂地把身体上的疼痛忘掉了
可不问了,她后背被剑柄顶着的剧痛顿时直冲上了头皮
她感觉她的整个后背都痛得要钻心了……
一刻钟时间总算熬了过去,听到晏鹭词起身的声音,陆秧秧压在心底的那口气终于能慢慢地往外呼了
但就在的脚步声到了门前时,
的手指随意一动,围绕在符纸四周的剩余短剑齐齐疾驰刺出,冰凉的锋尖直逼陆秧秧的喉咙!
可千钧一发、剑尖的寒度已经抵上了陆秧秧脖颈,它们又齐齐停悬了下来
随着晏鹭词指尖的符纸焚为灰末,它们和钉住她上半身的几柄短剑一起,忽地化为了朱粉湮散
没了支撑,陆秧秧当即重重摔回床上,脑壳都嗡了两声
晏鹭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恶劣笑声,撕开房门的两道符纸,推门离开
待陆秧秧回过神,背后的冷汗都快把里衣沾湿了
到底什么毛病,最后刺剑过来干什么!
在剑刺过来的瞬间,她是真的险些露了馅!
躺平着,陆秧秧又开始想,这崽种到底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符?
她在望峰门里处处受制,说到底就是因为她手里没有符也不会画,不然稍微扯开一点手腕上的红绳,几张爆破符就能把炸得断胳膊缺腿!
但她也确实弄不到厉害的符
所以这次就算了!
如果以后要是被她在外面碰到……
砍了bqgjk點
砍八段!
……
天亮后不久,寝房外的院子就热闹了起来
外院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出了门,准备下山去镇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