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断了,后果她可能承受不住……
就在她低头掰着晏鹭词手指时,她手腕的红绳露了出来
男人的眼神在那条红绳上落了落
半晌,他开口:“罢了,你也一起进来”
黄教习诧异地看了看陆秧秧,又望向男人:“那我也……”
男人轻轻瞥了他一眼,黄教习立刻改了话:“我就在外面等”
他恭敬地作揖道:“宋先生,这弟子就拜托您了”
宋先生没有应答
但他转身开了门
门一开,两个停着的木头人马上动了起来,笔直地将晏鹭词抬到了一间屋子前
不等有人动作,屋子的门便吱嘎地自行打开了木头人紧接着便踏了进去,如同能到看到般绕开了屋子里所有的陈设,毫无停顿地将晏鹭词放到了床上,随后就一起离开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陆秧秧都睁大了眼
这木头人看着可真好用啊
她也想要……
就在她思考怎么把这几个木头人当望峰门土特产带回家时,那个被称作宋先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到晏鹭词面前,连看都没看,抬手就拔出了刀
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陆秧秧看了都觉得肚子疼了一下
她用还空着的手摸了摸肚子,发现晏鹭词竟然连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她突然就很想确认一下,这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而不是用泥土烧制出来的精致瓷偶吗?
跟晏鹭词同样神色不变的还有宋先生
拔出刀后,面对着瞬间弥漫的血腥气,他嘴角都没动一下,纵出数道复杂的金色符纸围着晏鹭词漂浮亮起
符纸运转了几周后,金色光芒慢慢散去,晏鹭词的血随之止住了,那被刀破出来的纵深伤口竟也长合了不少,虽然还没痊愈,但看起来却没那么凶险了
宋先生伸出手指,想解开晏鹭词的里衣看看伤势
但他的手指刚碰到他的对襟,他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陆秧秧
顿了顿,他没有揭开晏鹭词的里衣,而是简单地掀起被刀破开的那角衣料
见他在看伤势,陆秧秧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她问:“宋先生,他怎么样?”
“性命无虞”
“哦”
陆秧秧不再问了
宋先生看了看晏鹭词和她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微抿了一瞬
“我去给他备药”
他拿出帕子擦拭着碰触过晏鹭词的指尖
“我的药童都在门外的院子里晒药,他若是醒了松开你,你就出来叫它们,它们自会为他准备热水擦净身体、换上干洁的衣物”
陆秧秧点头:“好”
宋先生又看了看陆秧秧,抬脚离开了屋子,大门随即关上
很快,屋子里安静得就只剩下了呼吸声
陆秧秧一动不动看着晏鹭词,突然胳膊一抖,想趁其不备把手抽出来,结果手没抽出来,晏鹭词却被她扯得半个身子离了床
陆秧秧当即头皮发麻,赶紧毕恭毕敬把人给扶了回去
试了这一次没成功,陆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