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似乎没看到钟衍的脸色,领头的男人眼神暧昧慢慢的将钟衍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讥笑道:“既不是什么绝色,修为也不高也不知道这能让顾悬砚叛出师门的道侣,究竟有什么长处?”
说完,旁边的两人也将目光投向钟衍,玩味的笑起来
钟衍估摸着顾悬砚来去的时间,叹了口气,道:“我劝你们别说了”
三人修为皆比他高出不少,还有一个已经初入金丹哪里会将他的话放在眼里,言辞之间也愈发露骨起来刚才偷袭钟衍的人嬉笑道:“还用说吗,自然是合籍双修的时候——”
话还未说完,一道幽蓝的剑气突至,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腹部!猝不及防之下,此人当即呕出一口血来,重重跪在了地上!
剑气已至,自己却还没感觉到有人靠近对面几人又惊又怒,手忙脚乱扶起地上受伤的人,对着大喝道:“什么人!”
顾悬砚掠足落于钟衍得身旁,并不看对方只温声与钟衍道:“师兄,我叮嘱过你不要乱跑”
钟衍:“……这次真没有”
一句师兄,对方立刻知道了顾悬砚的身份一时间有些惧意,但一时间又咽不下这口气,冷哼道:“原来顾悬砚也是个只会背后伤人的霄小之辈”
钟衍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也知道背后伤人是霄小行径?”
被反将一军,对方面色难看无比,却还碍于脸面叫嚣道:“我们再不济也是黎山弟子,而青岩已将你们逐出门,一届散修,也敢轻易伤人?”
此话既点明了自己的门派,又提到了顾悬砚如今的身份实际上不过是想说顾悬砚与钟衍两人没了门派,便没了靠山而自己是正统的门派弟子,如果今天顾悬砚敢伤他,便是与他整个门派为敌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怕死的虚张声势罢了
顾悬砚却仿佛听不出来他的意思,此时才扫了他们一眼,居然露出了一点笑意,有些疑惑的问:“黎山?这是哪里来的门派?”
三人脸色更加难看,顾悬砚却不想听他们回答了,接着道:“今日之后,有无门派都是一样的”
语毕,抬眼的一瞬间内,威压已至,杀意呼之欲出
钟衍见势不妙,连忙道:“你答应——”
未等他说完,顾悬砚便语气和煦如风的接道:“好”
对面三人还没明白他们俩是什么意思,转瞬之间,一把长剑已至身前剑势凶猛非常,三人中金丹初期的那人咬牙扛了一剑,口中立刻溢出血来生死之际,两人居然扔下了受伤的人,独自疾步往后退去!
然而再快怎么快得过小乘境的剑,顾悬砚第二剑已至,却并未刺出,只有汹涌无比剑意,有如大海波涛重重压下,接连打在三人身上!顷刻间,三人皆重重跪地,顾悬砚却未收势,威压犹如泰山压顶,居然生生破了几人的真元!
真元一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