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是同等地位
可能还不如鸡鸭鱼,因为不能吃
吃了白团子,杨氏会哭抽过去
黄鹂耳聪目明,确认屋外除了百雀没有他人后,踱步到余水月身旁,微弓腰抱拳道:“禀告教主,张潇已死”
余水月端起一旁的手帕仔细打量,道:“嗯”
“就是……徐达他们从护城河回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两个通天廷的廷卫,打量了他们几眼”
余水月抬起头,丹凤眼看向黄鹂的额顶,不辨喜怒
被余水月这么盯着,不出两秒,黄鹂就忐忑了起来
“教主恕罪”说着,“噗通”跪下,双手伏地,额头“嘭”的叩到了地面上
她们教主看着沉静斯文,其实性格相当暴躁,就像肚子里吞了一球子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出来
门口站着的百雀看似平静,实则望着逐渐降落的夕阳,轻轻咽了口唾液
房间内鸦雀无声,余水月暗忱了片刻,启唇道:“下次注意”
不光黄鹂,门口站着的百雀闻言也小心翼翼的喘了一口气
余水月将手帕从绣活撑子上慢慢解开,打量着手帕上的绣活,对黄鹂道:“做的干净吗?”
黄鹂连连点头:“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余水月点点头,拿起手帕问黄鹂:“你看这是什么?”
黄鹂不明白,疑惑的道:“不是猛虎斗鹰吗?”
余水月放下了手帕
她绣的是猫戏彩蝶
她疑惑,莫非彩蝶的脑袋绣的太大了?
说起昨日被余水月派人杀了的张潇,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仗着他老子的势,外加亲姐姐是皇上的美人,就每天花天酒地若是只喜欢睡窑街还行,他有一恶癖,喜欢强占民女
暗地里曾经逼死过两个良家妇女,在他父亲和姐姐的操作下,他都平安无事的避了过去,继续逍遥的做他的纨绔子弟
最近某次与狐朋狗友聚会中,他脑袋一抽,借着酒劲,失口痛骂了一个人,就是谏皇司司长柳白昭
他之所以骂柳白昭,并不是正义感作祟,而是因为他喜欢的一个窑姐十分钟情于柳白昭的那张脸,还当着张潇的面夸赞了一句
本来在酒桌上过完嘴瘾的张潇第二日也挺后怕,毕竟追究下来,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挨板子的
结果没想到,他没等来板子,反而有好几个酸腐文人因此对他大加赞扬
他们不敢骂,可以鼓励别人骂,他们听!
从来都是被他爸唾弃的张潇第一次被人吹捧,那颗极度自卑又强烈希望别人认可的心一下就膨胀了
然后就做了一件大事!
回去选了个良辰吉日,招朋唤友,齐聚茶楼,在众目睽睽之下,引经据典的把柳白昭骂了!
此事当天就传进了柳白昭的耳中,骂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也没有太在意就是记住了这父子俩的名字,有机会还是得“报答”一下,张潇的小辫子想必一揪一个准
还没等他着手去查,这个